人,两人在闺中就要好,我想着老大不在,她一个人还要照顾孩子日子也不好过,便也没阻止,且最近陶府又和我们恢复了往来,但此事最终该如何,还得听听母亲的意思。”
唐纲不希望陶怡然出府,要不是陶家又行了,他决不允许害侯府和他儿子几次三番丢人现眼的人出门招摇,说春郎还小,陶怡然若是个好母亲也不该这个时候频繁出门,还是希望王氏能拿出婆母的气势训诫她。
老太太自是希望陶怡然能和辛安一般常出门走走,多结交,为往后积累本钱,但对陶怡然的本事又不太信任。
“可知她出去都见了谁?”
王氏摇头,说她并不知,“总也不好派人去跟踪她。”
老太太有些为难,王氏侧身端过茶盏低头吹拂,并不为此事烦恼。作为当事人陶怡然此时坐在伯府的院子里抚琴,伯府少夫人坐在一旁如痴如醉,一墙之隔外平顺伯陪着南广郡王下棋,院子里恼人的蝉鸣声已经被伯府下人清理的干干净净,只有悦耳的琴音回荡在耳畔。
“当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唐少夫人琴艺无双。”
平顺伯落子后笑看南广郡王,“王爷擅音律,觉得唐少夫人琴艺如何?”
南广郡王如何不知道平顺伯的打算,他这点喜好算是被人给摸透了,“伯爷不怕威远侯找你算账?”
平顺伯怔了怔,复又扯出笑来,“郡王何出此言,我何曾做过得罪威远侯的事?”
“没有?”
“没有。”
平顺伯连连摇头,“我与威远侯素无往来,若说有什么交集也只是我那儿媳妇和唐少夫人交好,惦记着唐少夫人古代无趣才请过付说说体己话罢了,何来得罪一说?”
南广郡王落下一子堵了平顺伯的路,“本王对已故的老侯爷多有敬佩,对侯府中当是以礼相待。”
他这么一说平顺伯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明明看出了南广郡王对那唐少夫人有意,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居然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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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广郡王起身,“那琴声美则美矣,却非本王所喜。”
他就那么转身离开,平顺伯着急去送,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爷。
不知情的平顺伯夫人在陶怡然一曲作罢后很是恭维了几句,又说她琴艺如此出众却无人懂的欣赏,实在是可惜,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
“我说句大胆的话,咱们女子生来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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