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审的,先打再交代,然后继续上刑各种折磨,最后折磨的人只求速死,连小时候偷了半个馍的事都招了。
“侯爷饶命啊,小人真的不知道,饶命啊。”
“侯爷您不能屈打成招啊,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面对这些人的吼叫唐纲面无表情,轻飘飘的吩咐,“卸掉下巴,拔了他们的指甲用盐水浇,再用火烤,若还不招直接碎骨。”
公堂上的人都哆嗦了一下,谢侍郎咽了口水,谁能想到唐纲这个老小子手段如此毒辣,就该让他去掌管邢狱。
“你们只有一炷香,一炷香后交代的不让本侯满意,祸及妻儿老小。”
平顺伯必须死,平顺伯府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全都给他死!
面上越是平静心头越是怒火汹涌,一旁的周正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
二皇子的人虽不知道缘由,但这对他们是好事,太子的人面沉如水又无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怕死的人将知道的事吐了个干干净净。
到了这一步平顺伯指使下面的人用尽手段从各处搜罗模样出众的姑娘以及童男童女一事已能定案,太子的人要求结案,这么快就查的如此清楚二皇子府一看就是做足了准备,不能再给机会让他们往下追查,再查牵连的人就多了。
二皇子府的焉能善罢甘休,直言证据必须完整,掳来如此多人总要有去处,查不到去处又如何给苦主交代,而后一顶枉顾律法,枉顾百姓生死的大帽子都给对方扣了上去,这事不查也得查。
夜幕落下,唐纲回到了侯府,唐陌这个时候也在府中,这个时候的唐陌没了上午的吊儿郎当,一脸严肃,示意他书房说话。
到了书房唐陌便将陶怡然最近的行踪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唐纲,唐纲第一时间是怀疑唐陌早有准备,“这么快便查清了?”
查的如此详细。
唐陌道:“父亲莫不是以为儿子是傻子?”
“母亲无故晕倒,哭的双眼红肿,父亲又让查大嫂和平顺伯府的事,再加上平顺伯府的那些传言,儿子焉能不知道父亲怀疑什么?”
“那平顺伯府如今的名声可是堪比青楼。”
唐陌说此事他并未放下面的人去调查,毕竟一旦调查就有可能走漏风声让人起疑,尤其陶怡然也算风流名声在外,她要是和平顺伯府沾上没事也会被人说出事。
是以让来来去找了陶怡然的车夫,只要威胁两句再把好处给到位,自然要什么消息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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