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的用粮,少数也要六百万石。
这么多粮食,陆运根本不可能做到此事。长安就在糟运河道要害处,附近县平时都是依赖长安的粮食的,如今长安急需囤积大量粮食。这期间附近的县邑也不能不管,陆路运来的那点粮食,恐怕都不够附近县耗用的。
水运比陆运自然要快得多,并且大唐第一粮仓江淮两路与长安之间刚好有漕运。可是一时间要筹措如此多粮食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突然抢购……引起地方粮价突然暴涨怎么办?
就算其他地方州县筹集到了如此多粮食,除去筹集粮食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能够在剩余的一个多月时间中将六百石的粮食运到长安?
运输的损耗和船只倾覆的损失这都可以忽略不提,可是各段河道水位高低不同却是难以忽视的重要问题。
一直以来,遇到这种问题,都是粮食运过一段河道就要停靠码头,将粮食尽皆搬上岸去,再用马车运至下一河道码头,装船起运,这样不停地搬卸,一个多月之内真的能够将足够的粮食用到长安?
此事随着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等人不断分析推断,都认为难度极大。甚至长孙无忌认为此事困难重重,根本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太极殿内,岑文本等几名负责加高河堤的大臣已经提前离开,开始如火如荼的展开。
而剩下的大臣无不双眉紧锁,将各种运粮之策的得失、利弊、成效,七嘴八舌的逐一向李二陛下阐明。可是无论哪一种方法,都没有把握在两个多月内给长安城内筹集到一百多万人一个月所食用的粮食。
至于提前将长安附近二三十个县的人口疏散到其它州县,此事除了楚泽心中想了一下之外,其他人压根想都没想。做最坏的打算,做出两手准备这没错,可是要让大唐天子和重臣完全相信楚泽所说预测,彻底的按照这个结果去疏散人员,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而且下面百姓也没有几个人会愿意就此背井离乡。
萧瑀心中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此事难度如此之大,他已经不再想如何完成此事,而是想着如何将这个烫手的芋头推出去,不要最后落到自己手上。
“陛下!两个多月内要筹集运送如此多的粮食,操纵起来极为繁琐,这需要一个掌控做事能力极强,且在各州县筹集粮食过程中,威望地位足以压制各州县之人,且手底下还需要足够多的能吏去具体操作此事。纵观朝堂,臣以为唯有长孙大人大人拥有这个能力和条件。”萧瑀看了一眼,另一边正脸色变幻不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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