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保重。”
刘霖拱手,“姑娘保重。”
……
回去的路上,司徒策发现傅清初心不在焉,握着她的手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一脸不高兴。”
她摇摇头,语气淡淡道:“就是累了,没什么事。”
司徒策看了她一眼,见她不愿说,也没有再追问,而是伸手将人揽进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还有我不能知道的事?”
傅清初心下一沉,不由得有些心虚,本想敷衍过去。但她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了。心中权衡过后,遂将今日在晋王府遇见刘霖的事,一一与他说了。
“既然他都说得如此确切,我看倒也不像是骗你的。”司徒策淡淡道。
“但是,如果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说我联络旧日家臣,对您的影响恐怕不小。”傅清初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人是在晋王府上遇到的,要说影响不好,晋王更应避嫌才是。”司徒策不以为意道,“这等小事,你不必太在意。”
傅清初凝眉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据她目前所知,元和帝对太子极为信任,若不是因为他身体不好,许多事应该要交由他学着处理了。所以她出宫拿父亲遗物这种事,确实没必要太在意。
“可您不觉得这也太巧了吗?”她仍旧不放心,“怎地我刚出门,刚好走错路,就遇到他了。”
闻言,司徒策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将她额角的碎发理开,和声安慰道:“刘霖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你送了你父亲什么东西?就算他知道,他怎么能预料到,我一定会带你出宫?所以,络子这件事没有问题。”
“有问题,也是在取络子的时候?”她皱眉追问道。
司徒策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络子是真心实意要给你的,至于有没有人有别的打算,也得你去了才知道。”
说到此处,傅清初终于忍不住问道:“晋王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何这么问?”司徒策好笑道。
“自古以来,太子是最难当的。”傅清初叹了口气道,“能力太出众,太得人心,会被皇帝忌惮。能力太弱,底下的兄弟,个个虎视眈眈。在家时,我常听祖父提起晋王,说他天资聪颖,虽说看着洒脱坦然不拘小节,但……”
“但是什么?”司徒策好奇道。
“但事事留心处处在意,绵里藏针,是只笑面虎。”傅清初回忆起祖父的话,凝眉认真思索着。
“你祖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