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包遇春的真传,”顾洪江叹道:“其水上作战,灵活多变、难以捉摸,尤其是擅长突袭凿穿,往往一支孤军就能轻易穿插到我们舰队身后,实施两面夹击,挡都挡不住。”
旁边的王纹烈忍不住问道:“顾大人,您说的穿插孤军,是不是指十五到二十艘三帆斗舰,船舷包覆铁皮,专门在两军对峙时,狂飙突进,直冲我方阵后?”
顾洪江微微颔首:“的确如此。这种战术,包信岩得手不止一回了。”
“那就难怪了。”王纹烈转头对李江遥道:“大都护,顾大人说的这种战术,正式名称为‘凌波飞骑’,正是包信岩在演武堂读书的时候,自创的新战法。虽然没有被列入演武堂的水军教材,但是从他结业离开之后,我们几代武科生有不少人都曾拜读过。”
李江遥大感意外:“这么厉害?读书时就创出新战法,果然是好学生。”
王纹烈忍不住笑道:“大都护,您也是好学生啊。骑兵的特等武科,可比水兵难多了。”
李江遥摆摆手:“别捧我,容易飘。纹烈,你们既然都读过凌波飞骑的内容,想必也有破解之法吧?”
王纹烈谦虚地说道:“不敢说破解,至少懂一些原理。包信岩是水战奇才,其战法往往会根据战场形势灵活多变,未必就只按照他写的那么来。”
李江遥表示同意地点了点头:“这样,你回头整理一份关于凌波飞骑的窍门和特点,给大伙儿传授传授经验。不仅这一项,其他跟包信岩有关的,都可以写写。”
“卑职遵命!”
李江遥转头望向顾洪江:“目前敌人驻军在哪里?距离我们有多远?平均几天来一次?”
面对大都督这连串的问题,老将顾洪江认真答道:“敌人舰队分成两路,一队驻扎在大江下游三十里处的林子岗一带,另一队则在上游的石牌,差不多也是二三十里。两地沿岸建有六座军堡,防范严密。他们差不多三到五天就来袭扰,如果我们不迎战,就攻打焚烧水寨,应该是想把我军损耗到一定程度,再择机发起总攻。”
李江遥又问道:“每次来多少战船?”
“那倒不一定,”顾洪江想了想:“少的时候几十艘,多的时候有数百艘,最近一次,大概两百左右。大都督,这有什么门道儿吗?”
李江遥点点头:“袭扰疲敌的战术,通常都不是主将随意而为。派谁去、派多少人去、什么时候去、节奏如何控制,这些问题,对于普通的将领而言,可能会处理得简单一些,但是对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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