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镇疆是天下第一强军,收复西疆、消灭突厥,甫一入关就连战连捷,将叛军直接赶回了江南。而大都护更是圣唐的无双名将,所以只有投奔镇疆军,才有意义。”
李江遥沉吟片刻,微微颔首:“老爷子,您先再陪着程东坐一会儿,我换下官袍就去见他。”
工夫不大,重新换了一身青衫文士服的李江遥,来到前面的客厅与程东相见。
程东三十多岁的年纪,长得浓眉大眼、魁梧挺拔,确实有武将世家的风范。尽管他对李江遥客气有礼,言谈间也颇显亲切,不过,李江遥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对方不经意间在目光中流露出的隐隐敌意。
程东这家伙,并不像他表面上展现的那么简单。
“大都护威名赫赫,天下共仰。今日程东有幸得见尊驾,与有荣焉。盼望大都护不吝拨冗,莅临鄙府,也好让程家子弟聆听教诲。”
程东说得言辞恳切,令人有一种很难婉拒的感觉。
李江遥笑笑,客气道:“有劳少国公了。我一介武夫,实在当不起威名之赞,与历代镇国公的业绩相比,更如萤火惭对皓月,不值一提。”
程东拱拱手:“大都护太谦了。说实话,在下自幼也读过几本兵书,还曾在演武堂旁听了半年,算是略通军事。大都护之前那些胜仗,包括紫金关大捷、渭南大捷、奔袭庐州,皆令在下佩服至极。”
李江遥微微颔首,问道:“少国公家学渊源,之前没考虑过投身军旅、报效国家吗?”
“不瞒大都护,提起此事,在下也颇感无奈。”程东从容应道:“祖上起于行武,历代不乏军人,只是到了家父这一辈的时候,天下太平日久,族中子弟们便逐渐少了从军打仗的经历。尤其是家父,崇奉圣教、喜好诗文,更鼓励孩子们读书科举,不准轻易投军、置身凶险。所以在下一直没能为国上阵杀敌,实乃平生憾事。如今家父仙逝,我们兄弟习武的心思又活络起来,这才冒昧求见,希望能得大都护指点。”
李江遥微笑道:“既然有心报国,那自是应当鼓励。感谢少国公相邀,明日申时,李某定当登门求教。”
见李江遥点头答应,程东颇感高兴,起身拱手道:“多谢大都护垂爱。您公务繁忙,在下就不打扰了,明天鄙府清庭扫院、倒履相迎,恭候将军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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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东前脚刚走,李江遥连口热茶都没顾上喝,胡府便又来了一个访客。
御史大夫田沐。
李江遥心中暗笑,吩咐手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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