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疑,而且还有把握骗过我们、暗中调兵。”
徐友长想了想,疑惑道:“第十军现在的各项备战动作还不够吗?”
李江遥沉吟着摇了摇头:“不够。叛军水师在我们手上吃过不少亏,他们当中应该有人被揍的长记性了,清楚我通常不会直来直去的打呆仗、打死仗。万一……我是说,万一包遇春猜出我们会另有所图,尽管不晓得具体目标是什么,估计也不会再轻举妄动。那样一来,就很难把池州的第九旗勾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得多下点料,彻底骗过敌人。”徐友长琢磨道:“可究竟用什么办法呢?”
李江遥在屋中踱了几步,分析道:“包遇春在舰船的总数量上远超我方,整体战力也更胜一筹。但是,他因为要死守大江防线,阻挡我们陆军渡江,因此只能把麾下舰队分散布置在南岸各段,分兵把守。同时,因为夷陵的朝廷水师站稳了阵脚,所以他还不得不调遣足够的兵力去封堵上游,致使攻守易位,明明占据数量优势,却不敢轻易发起进攻,反倒陷入被动防御的境地。”
徐友长顺着他的话语接着道:“也正为因如此,我们才要设法把依托水寨工事的敌军舰队引出来,逐个击破。而在这个过程中,先弱后强,先小后大,是选择进攻目标最为明智的思路。”
李江遥微微颔首:“包遇春经验老到,同样能看出战场态势的要窍。因此,除非有极大把握,否则他绝不会轻易将各江段的兵力调动使用。”
徐友长垂首念叨了两遍“极大把握”,然后抬头看向面前的李江遥:“你说,人能不能让老包产生极大把握?”
“什么人?”李江遥眼睛一亮,追问道。
“当然是有分量的人。”徐友长沉声回答:“我们这边校尉以上级别的军官,若是不慎落在包遇春手里,能不能让他确信进攻鸠兹的假计划?”
李江遥认真想了想:“若是设计的巧妙些,或许真的可以奏效。只不过……这样的人很难选,既要足智多谋会演戏,还要有舍生忘死的觉悟和勇气。”
徐友长道:“我心中倒是有这样一个人选。当初奉命组建鲲鹏军的时候,除了聂先增、罗远、王纹烈他们仨,还有一人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他虽然能力上不如先增他们,但是极为忠勇,属于那种敢担决死任务的壮烈之士。”
李江遥好奇道:“哦?竟能得你如此评价?他是何人?”
“冀北赵硕。”徐友长一字一顿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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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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