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信心,摆脱骑兵已经是个难题,更何况旁边还有三百多步兵,而且,周围携带武器的百姓越聚越多,远远的站在阵外呐喊助威田楚信相信,一旦自己成了落水狗,这帮百姓会毫不犹豫的趁机追杀
“全军列阵后撤!”田楚信考虑再三,放弃了继续往长江边突进的妄想现在,能够全师而退,成了他最大的目标
趁田楚信变阵的稍稍混乱,训练营的将士们毫不犹豫的往左翼猛扎进去,雪亮的马刀漫天飞舞的钢弩地动山摇的铁蹄彻底击垮了甲士们,他们再无战心,掉头就跑,田楚信的左翼彻底陷入了混乱,成了待宰的羔羊
左翼的崩溃直接影响了中军和右翼,他们犹豫片刻,紧随着左翼的步伐,掉头逃跑
“投降免死!”
呼喝声响彻云霄,打击着甲士们的最后一丝信心,大部分甲士最终选择抱头而蹲,毕竟,他们太累了,已经再无一丝力气奔逃……
地牢中,阴冷潮湿,臭气熏天,田楚信穿着一身白色的囚衣,头发散乱,满脸颓废之色,抱着双膝坐在牢房一角,盯着木柱发呆
十日前,他率着千余残余刚刚抵达杨板桥,就被大怒的田楚产解除了兵权,投入地牢
身处地牢中,别说晒太阳,就连灯光也是奢望整个地牢中,唯有入口处有一油灯,射出若隐若现的光线
突然,牢门发出一阵吱呀声,狱卒带着一文士进入了牢房,径直往田楚云处走来田楚云懒懒的抬了抬头,浑身充满了力气,霍地站起来,冲到牢房的柱子前,双手紧抓着柱子,急道:“赵副使,如何到了此处?是不是宣抚使准备议和了?”
赵立仁苦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宣抚使准备议和了!”
田楚云一直瞪着赵立仁,双手从柱子上滑落,颓然坐在了地上,喃喃道:“又来骗我了,议和这么大的事情,赵副使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倒来看我这个无用之人?”
赵立仁暗叹了口气,道:“真的议和了,宣抚使派出的是李青云”
田楚云大惊,猛地站起,一把抓住赵立仁,惶急道:“这个时候还使什么缓兵之计!我的此举会遭到林纯鸿的疯狂报复,田氏连宗祠都保不住”
赵立仁垂头道:“水布垭的驻兵全军覆没,刘梦雄投降,田越退兵回了杨板桥,林纯鸿在童庄河口登陆了!”
田楚云急切道:“田楚信呢?有没有消息?”
“多有传闻,田楚信遭到骑兵围剿,已经战死”
田楚云慢慢的低下了头,长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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