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据之策,势必需要温体仁的协助。
而温体仁在东林党的威胁下,相位隐隐有不稳之势,急需另辟战场,牵住东林党的视线。
双方有了共同的敌人,也就有了合作的基础。
林纯鸿立即将杨一仁叫来,吩咐道:“杨公,这次得辛苦一下,去趟京师。到京师后,去见一见温体仁。温体仁身为首辅,抹不开面子,咱们只好主动点!”
杨一仁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当初任从五品盐课提举时,要面见内阁首辅,可能性几乎为零。而现在,居然作为与温体仁对等的势力代表,去与温体仁谈判,世事变化无常,以此为最。
杨一仁应道:“属下接令。只是谈什么,怎么谈,有什么目标,还请军门明示。”
林纯鸿忽而笑道:“实际也没什么好谈的,杨公只需要告诉温体仁两件事,一是邦泰不日将大规模运粮至扬州,二是蜈蚣船将大规模进入扬子江!”
杨一仁大奇:“不是谈判?又有何难的?一纸书信就说明白了。”
林纯鸿道:“心腹不至,如何让温体仁相信我们的诚意?”
一听到“心腹”二字,杨一仁大喜,一大把年纪了,居然学着荆州军兵丁行礼,道:“军门有所令,属下敢不用心办事。”
杨一仁的军礼行得不伦不类,倒把林纯鸿逗笑了,“杨公稍事收拾,就立即出发吧,此事宜早不宜迟。杨公还需秘密行事,军情司会为杨公打掩护的。”
……
安排好杨一仁一事后,林纯鸿又吩咐张杰夫将郑天成叫来。
郑天成正忙得不可开交,一见到林纯鸿就抱怨道:“军门有何吩咐?我很忙的,一刻钟内,过手的银子上十万两!”
林纯鸿笑骂道:“去你的。江南的计划该提前发动了,你把财政司的事理一下,暂时先交给钱秉镫。过完年,就到扬州。”
郑天成一听,眼中全是小星星,跳起来叫道:“又是大手笔!爽!”
林纯鸿正色道:“咱们有粮在手,粮食之战不难取胜。现在难就难在票据,票据说穿了,就是信心,一旦豪商对票据丧失了信心,势必疯狂挤兑,咱们的储备能不能应付,还得两说!”
郑天成略一思索,数据信手拈来,“咱们总共发行票据一亿五千四百多万两,其中福建、广东的发行量占两成,境内占三成,其余五成分散在大明各地,江南最多占四成……”
郑天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顿了顿,道:“军门在七年底时,就命令将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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