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话头,以希冀的目光扫视着洪齐云和罗永浩
洪齐云和罗永浩到底谨慎,装作没有看到张德胜的眼神,只管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
张德胜心痒难耐,下了极大的决心,咬牙问道:“这么说来,报纸上说的借债和调整税制并不是空穴来风?”
林纯鸿笑道:“本督曾召集财计学院的教授们探讨过此事,一切都还汪在纸面上,至于是否施行,如何施行,现在还没有定论”
涉及切身利益,洪齐云和罗永浩也一改刚才的风淡云轻,侧耳倾听,惟恐漏掉一个字且听林纯鸿接着说道:“不过,可以明确的是,无论借债一策是否施行,三位都无需的,本督不会采取任何形式的摊派,也不会以借债数额大小定亲疏远近”
“至于调整税制,本督想问问三位,荆州的税率相比较大明其他地方而言,是高还是低?”
一成的增值税,再加上半成品的营业税,当然比大明的三十税一要高得多,这还用问?三人心里想着,嘴上可不敢说出来,无不低着头,期待他人说出这句大实话
见三人憋红了脸,也不敢说出想法,林纯鸿笑道:“帐头上的税率,显然比三十税一要高得多,这点你们毋须讳言”
听到“帐头”二字,洪齐云三人突然反应过来,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作为商家,恨不得不要缴税,因此,三人平日眼光一直盯着账面上的税率,而忽视了一个重要事实:荆州取消各色关卡和杂费,运送货物时的成本比其他地方要低得多,反映在商业成本上,荆州的税率实质比其他地方至少要低五成以上
洪齐云羞愧万分,起身长拜道:“我等目光短浅,倒忽视了关卡一事如果算上各色杂费,荆州的税率的确比较低”
林纯鸿笑道:“本督以邦泰商号起家,谋取利润,对商家之苦,算是有切肤之痛三位还请放心,无论荆州出台何策,都不会让你们没了钱赚!你们没有钱赚,荆州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本督也就只好跟着喝西北风了……哈哈……”
三人也跟着讪笑不止……
“……话说辽东这块地艾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鸭飞到锅里,那可是真叫一个富啊……土地都是黑的,根本不需施肥……”
“女真鞑子占我辽东……杀我父母……夺我妻女……那一路,可是尸山血海人畜无生……”
“杀尽鞑子夺回辽东……”
……
大明以南,无论是报纸,还是街头的说书先生,突然将辽东视作了焦点,每日不厌其烦地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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