è蜈蚣船,令其无暇他顾”
巴布泰乃努尔哈赤之子,对杜度颇有点不服气,质疑道:“有何用?南蛮子躲在乌龟壳里,一点伤害都没有”
杜度脸sè下沉,低吼道:“你敢违抗军令?”
巴布泰狠狠地咬了咬牙,接令而去
正如巴布泰所言,三部骑兵对蜈蚣船仅仅只算得上sāo扰,连蜈蚣船的皮毛都伤害不了更让巴布泰感到气愤的是,蜈蚣船上火枪手在骑兵靠近时,总要来一两轮的齐shè,他的骑兵中,总有几人落马,战损不断地提高
巴布泰郁积于胸,不停地痛骂杜度,足足过了两个多时辰,太阳早已过了头顶,正当巴布泰快要抓狂时,鸣金声响起
巴布泰一刻也不耽误,立即引兵退至三四里之外巴布泰正待上前直斥杜度之非,不料雷鸣般的战鼓声骤然响起,步弓手们在齐人高的盾牌遮掩下,再一次向着运河前进
巴布泰简直气炸了肺,恨声对左右说道:“杜度脑子有病万一南蛮子放炮,还不是和上午一样的结果?”
左右远巴布泰冷静,指着后侧的俘虏营,道:“好像与上次不一样”
巴布泰转身一看,只见俘虏们在罗洛浑的驱赶之下,正拼命地拉扯着木筏,慢慢地向着运河移动木筏之上,堆满了柴火,还飘来一阵阵油香
巴布泰瞬间明白了杜度的打算,闭口不言,羞愧地看向杜度
只见杜度高举着长枪,厉声下令道:“此次,若有后退者,定斩不饶!”
大军肃然,鼓噪向前
鞑子的送死之举,让蜈蚣船将士百思不得其解,营指挥使赵洪奎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暗思道:鞑子不惧伤亡来犯,定有古怪赵洪奎拿起望远镜,四处细细地观察鞑子动静,却未发现任何蹊跷之处
最终,赵洪奎断然下令道:“炮击,狠狠地打!”
轰轰轰……
一轮又一轮的炮击再一次开始,开花弹不停地在鞑子头顶上爆炸,带走了一批又一批鞑子的xìng命
令赵洪奎疑惑的是,这次鞑子们悍不畏死,没有丝毫崩溃的迹象,依然向着运河边靠近鞑子在吃够了开花弹的苦头后,用数百条xìng命的代价终于明白,开花弹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哑弹率高达一半,即便顺利爆炸,造成的伤害也并非传闻所说的三丈范围内绝无活口
鞑子们还敏锐地觉察到,只要看准着弹点,稍稍避开一些,迅速趴在地上,基本上就能薄xìng命
当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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