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思辩学感兴趣,那么就是一千人一千人中,即便只有三成的人赶到顾山,那就是三百人
现在,顾山的听众还未达到三百,包括传教士在内,也只有一百多人,但这已经足以让钱谦益瞿式耜脸上火辣辣的,坐立不安
“我们要反击,老师,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理了,照这样下去,我们东林的脸面何在?”
瞿式耜气急败坏,重新在钱谦益面前转起了圈
钱谦益心里也忐忑不安:行知书堂在荆州在上海,甚至在虎丘和国子监讲思辩学,无论引起多大的轰动,他钱谦益都可以置之不理,可是,现在他们在顾山讲学,就等于在他的家门口坐着,每天骂他,只要是一个活人,如何受得了?
颜面尽失艾颜面尽失!
树活一层皮,人活一张脸,汉人对脸面的看重,甚至比性命还重要!
林小三,算你狠!
钱谦益忍无可忍,瞪着瞿式耜,问道:“最近荆州可有什么把柄抓在我们手里?”
瞿式耜未料到钱谦益突然改变态度,一时愣在那里,过了半晌,方才嗫嚅道:“荆州的把柄都是现成的,擅自调兵剖解尸体不敬圣人……罄竹难书!”
钱谦益不满地说道:“上一次骂战,都是这些内容,我们却败下阵来,这次难道还要用这些?”
瞿式耜满脸羞愧,一时口不能言前段时间,尽顾着看林小三的笑话,反而忘了要发动反击
两人正四目相对,彷徨无策之际,忽然下人来报:河东君来访
瞿式耜正心里不自在,又烦钱谦益在风花雪月中消磨斗志,听闻河东君三字,更是恼火,一时口不择言,喝道:“让她回去!老师没空!”
钱谦益见瞿式耜越俎代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对着瞿式耜喝道:“放肆!岂可唐突佳人?退下!”
瞿式耜差点要暴走,但碍于尊师重道之世俗,强忍着心里的一口气,恨恨地退了下去
钱谦益摇了摇头,吩咐下人将柳如是迎入红豆庄
看着柳如是巧笑嫣然,眉目传情,钱谦益一把老骨头都酥了,心情大好,问道:“河东君至红豆山庄,不知有何贵干?”
柳如是道:“奴家特来向牧斋先生辞别”
晴天一个霹雳,钱谦益脸色大变,问道:“河东君要去哪里?”
柳如是盈盈道:“听姐妹言,荆州周凤开设女子学堂,女先生极度欠缺,奴家想!”
“什么?”这条消息显然比柳如是要走更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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