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的已经达成,他们应该就不会再去做其他的什么事了吧,我们要未雨绸缪?”
“嗯,必须得找到破局点才行,不然的话官方就将会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以后黑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安室透看向佐野。
“你怎么想?”
“嗯?”
佐野回过神来:“我能怎么想,躺着想。”
“行了,别跟我扯皮,早先你是黑死的事情我们先不谈,那个顶替你的冒牌货也不说,关键是朗姆扔来的这份档案,虽然说真实性方面还有待考量,但即便是冒牌货,能够骗过酒厂的可能性也不大。”
安室透直勾勾盯着佐野,终于露出獠牙。
“……说白了,就是不信我呗。”
佐野毫不畏惧地和安室透对视:“我能理解当前你们对黑狐所打造的诡谲局面的恐惧,互相之间的信任度大幅度下降,但对我也这样是不是就过分了?”
安室透眯起眼睛:“难道你怕了?”
佐野咂了下嘴,干脆躺下:“算了,想做什么的话你就直接做,我顶多不反抗,但主动配合什么的还是免了吧,要是真的有问题那就该怎么办怎么办。”
一听这话,安室透当即一拍大腿。
“行,监控器窃听器定位器是必备的,此外我还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你,直到我觉得没问题了。”
佐野扯了扯眼皮,懒得再回话。
……讲道理。
安室透刚才那话,其实已经属于是在撕破脸皮的边缘了,别说是反抗,就是彻底翻脸,都不过分。
可佐野的回应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和安室透针锋相对,实际上却是给了台阶——这是无法避免的不信任,不过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黑狐的催眠术。
而是在于黑麦的易容术。
安室透想信佐野,但他不能信。
同时也正是为了能够信佐野,有些话安室透必须说,有些事也必须做,同意最好,不同意也得同意。
再说句不好听的,不同意几乎就等同于心虚怕了。
按理来讲这种等同于要求自证的事,肯定是过分了的,但最后佐野的回应还算是配合,你不能信,那就去找能信的法子,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大大方方,已经是当前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仅靠这一步,安室透绷紧的神经就一下放松了不少。
可还没等安室透落实刚刚说的手段,突如其来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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