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在你手里,才能发扬光大,对吧?
还有,我有钱着呢,你若不帮我花点,只怕我啊,到死都花不完这些银子,福宝你就当发发善心吧,把这些铺子收下吧,好吗?哥哥求你。”
江福宝的表情都摆在脸上,孟不咎看一眼就知道了。
他佯装恳求,实则不经意炫了一把富,把江同土酸的牙都要掉了。
“我帮你花,孟大哥,你钱多花不完给我吧,我帮你花。”他鼓着腮帮子说道。
“才不给,你就会买些无用的东西,拿来吧,我收下了,不咎哥哥,虽说你钱多,但也不能这样乱花,往后可别败家了,知道吗?这些铺子,等开业盈利后,我会分你五成利,你不要也得要,雪浣,把木盒送回我屋,记得锁好。”
江福宝直接把木盒抱在胸口,一脸防备的对着亲五哥扬起下巴,嘚瑟完又朝着雪浣喊道,直到把木盒递给雪浣,再三嘱咐,她才松了口气。
这个小小的木盒里,装着的纸契,价值快赶上她全家的家当了。
这要是被人偷了,她得气吐血。
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的潜意识里,孟不咎的钱仿佛就是她的。
她已经在心疼了。
“福宝。”雪浣刚走,沈鹤迟就挤进来了。
他一早搭配好的衣裳,已经凌乱,像是摔了一跤,刚爬起来一样。
就连鬓边都落了一些碎发,不过他身形清瘦,这样看起来反倒多了一丝病弱感,让人想要疼惜他。
“沈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江福宝的注意力从来就不在他的身上,自然没看到他被一群人围住脱不开身。
“没事,被人缠了一会,给,这是我送你的及笄礼,亦是生辰礼,还望福宝收下,莫要拒绝我。”
沈鹤迟强撑着笑容,走到她的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契。
江福宝接过,只看了几行,她就想把纸契还给沈鹤迟。
“这不可,太贵重,我不能收,沈公子,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们非亲非故,我不能收这种贵重的礼,还你,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不需要送我什么礼。”江福宝连连摇头。
这纸契写的明明白白。
是皇城的铺子,足足两层,铺子和地皮都写在一张纸上,拿到手,这豪华市中心的大铺子就是她的了。
但是江福宝不能收,她知道沈鹤迟对她的想法,这要是收了,不就是变相的同意他的追求了吗。
再说了,她已经有皇城的铺子了,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