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上的。
除了福宝与人合伙开的那家卖药膳的长寿酒楼以外。
他也去过,只吃了一次就没再去了。
方家认识他,根本不收他的钱。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福宝的呢,大概就是经历了亲娘离世,而亲爹不疼姨娘欺负后,发现有一个女孩竟然愿意告诉他真相,他知道,那话并不是无心说的。
福宝聪慧,从第一次见她起。
沈鹤迟就知道了。
他们本就是同一种人。
沈鹤迟三岁就认识所有字了,可外祖父告诉他,要学会藏拙,在年幼时就扬名的孩子,很少能长大,尤其是家中还有一个姨娘存在。
沈鹤迟牢牢记住这句话,一直到外祖父去世,最后一个疼他的人,也没了。
江福宝从他身边离开时,他嗅到了那股同类的气味。
他们是一种人,本就该在一起。
他会当上大官的,他也会风光回来的,到时候福宝一定会高看他一眼,他要给福宝挣诰命,说不定再回来就是他与福宝成亲的时候了。
奔着这个念想,沈鹤迟离开了连山镇。
而江福宝是在宴席结束后,才知道沈鹤迟饭都没吃就走了。
她对沈鹤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讨厌但也不喜欢,第一次见面不过是见他可怜,才把真相告诉他,哪怕是冒着被阿奶怀疑的风险。
再无其他。
第二次见面,就闹出不愉快,她也没放在心上,只觉得沈鹤迟对她的感情,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跟沈鹤迟明明都没接触过多少次,况且,沈鹤迟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得知他已经出发去皇城,江福宝只嗯了一声。
希望他步步高升吧,早日当上大官。
“小姐,你看这是什么,刚才我去堂屋给您取杯子时看到的,被您的茶杯压在下面呢。”
宾客散去,连孟不咎都走了。
江福宝站在院子里,刚要回二进院,就见雪浣端着杯子拿着一张纸出来,着急忙慌的模样,让江福宝停住脚步。
“铺子的纸契?这...”江福宝接过来,一看就愣住了。
这不就是沈鹤迟要送给她的礼物吗?
他没拿走?
这家伙,真是。
江福宝有些无语,这么重的礼,她要怎么还啊。
“小姐怎么了?”雪浣没看,所以不懂。
她只觉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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