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跑,搬上搬下累得直喘粗气。最麻烦的是地下室入口又窄又暗,手里还得捧着东西,每次都得猫着腰进出,实在够呛。
杨老头亲自把那些木头架子擦得锃亮,再把物件一件件摆上去,摆放得特别讲究。
杨一木晃了晃架子,纹丝不动,也不知是什么木料做的。
“别瞅了,那是红木的,稀罕着呢。”杨老头头也不抬地说,“要不是不好拆,你以为老乔会好心留给你?"
杨一木赶紧笑道,“全赖你老帮忙。”
因为搬家匆忙,根本来不及买菜,天也黑了,林秋在巷口那边买了两块豆腐,做了个汪豆腐,炒了碟盐花生,炖了个咸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得随意做了点。
不过,这里的灶屋让林秋欣喜坏了,又大又宽敞,还是自来水呢,用水也很方便。
吃饭的时候,杨一木开了一瓶茅台,和杨老头有一口没一口喝着。
杨老头瞅了眼他,叹口气道,“要是我家喜子活到现在,今年该三十多了。”
杨一木抬眼看了眼杨老头,昏黄的灯光下,杨老头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着难以掩饰的哀伤。
“喜子……是你儿子?”杨一木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孙子。”杨老头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泪光,仰头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开口,“他爸妈走得早,就剩我们爷俩相依为命。”
杨一木给他斟满酒,轻声问,“后来呢?”
“五四年那年梅雨期特大洪灾,一个浪头打过来,我没抓住……”杨老头突然哽住,抬手抹了把脸,“那年喜子才六岁,我对不起他爸妈呀!”
杨一木看见杨老头布满老茧的手在发抖,心里一阵酸楚。他轻轻拍了拍老头的肩膀,低声道,“杨伯,都过去了……”
“过不去啊……那天水太大了,都到胸口了,我拼命喊,拼命找,可连个影子都没瞧见。后来水退了,我在泥浆里扒了三天,只找到他的一只小布鞋……”说到这里,杨老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突然却咧嘴笑了起来,“那小子,打小长得虎头虎脑,皮实得很。”
杨一木沉默了一会儿,给杨老头夹了一筷子肉,“你老这些年……一个人怎么过的?”
杨老头抹了把脸,苦笑道,“能咋过?晚上对着空屋子喝酒,有时候半夜醒了,总觉得听见喜子在院里跑,鞋底啪嗒啪嗒响……”
他顿了顿,忽然抬头盯着杨一木,“你皱眉的样子,活脱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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