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前方。如果不是一身囚服,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正直的好人。
“昨天睡得好吗?”狱长面前摆着一摞不算薄的资料,全部用牛皮纸袋装着。
董帅依旧目视前方,谁也说不清他在看什么,但谁都看得出他很认真在对待这次谈话:“报告,我睡得很好。”
狱长点点头,这不是审讯,他也没打算绕太大的弯子:“运动量上去了,睡觉自然好。我看你昨天放风回来衣服都湿透了。”
狱长抬眼盯着董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什么诸如兴奋或者害怕的神情,可惜一无所获。他甚至没有获得一个回应:“回答我,昨天你放风时是不是多次试图接近一名囚犯?”
这是命令的语气,所以董帅不得不回复。但他依旧没有任何异常,那张老实人的面容似乎从不撒谎:“报告,是的。”
狱长不是新来的,相反,他几乎阅尽了他所能接触到的所有罪恶。所以他一眼看出,眼前这个老实人囚犯既然能蛰伏在这暗无天日的军事监狱,也能在漫长的终身监禁生涯中想尽办法折磨一个仇人。这类监狱复仇情节并不少见,只是董帅用的方法比肉体上的冲突来得更悄无声息,更令人胆寒。
“你和他有没有肢体接触?”狱长用眼睛巡视着董帅身上任何可能的打斗痕迹,可惜一无所获。
“报告,从来没有。”董帅确实没撒谎,他从不触碰秽物。
“那你的意思是,他变成这样和你完全没有关系?”狱长起身,打开办公室大门。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和身体摔倒在地的声音。很难从这一声猿啼般的叫声里分辨出男女,但却能清楚地表达恐惧。狱长关上大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门外惨叫依旧继续。很难相信这仅仅是因为看了董帅一个背影而激发的恐惧。
“报告,我从来没有触碰过他。”此时的董帅与狱长背对背,他的声音古井无波。
“我要走了。”狱长长年恪尽职守的工作态度让他马上就要升迁了。狱长脱离监狱系统就代表着相对正常的家庭生活,他能更好地照顾妻儿。在这个节骨眼上,监狱里绝对不能出任何异常。这是个陈述句,董帅不应该回答。
狱长知道,董帅一直很守规矩,对这份沉默并不生气:“你和他来日方长,但这段时间对我很重要。”狱长踱步走到董帅面前,盯着眼前这双不肯说话的眼睛,“新来的狱长,是一个年轻人,他也有一个被黑人杀害的女朋友。”
董帅接下来想说的话都被噎在喉中。他死死地盯着狱长,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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