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越苏听见她的话，只是略略沉默片刻，反问：“江小姐，你今天没上网吗？”
江婉缇一愣，“什么？”
“要是今天之后，星光还能给我开出这些条件，我就签了，如何？”
越苏轻笑，眉目清朗，却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
“你该庆幸自己生活在原家，那些污糟事见到你都得避着走。但你有今日，也是你的天真害了你。”
江婉缇大惊失色，突然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热搜几乎被星光霸榜。
但凡她能喊上名字的星光高层，全都暴雷了。
沈君宰为首，接连落马。
她疯狂地刷着手机，每一个在热搜榜上的词条都点进去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
“是你叫人爆料的？”
她绝望地瞪着越苏，那眼底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越苏目光嘲讽，“我还是高看你了，我原本以为看到这些新闻，你的怒气应该对着那些畜生。江婉缇，平心而论，我跟你有仇吗？”
哪怕是当年她还在圈子里，和江婉缇也没有正面针锋相对过。
难道就为了一个傅西烬？
江婉缇惨然一笑，没有仇。
但有些人只要存在，她的光芒本身就让人厌恶。
越苏就是那一类人。
她对越苏的关注，从来不是自发性的。
而是江纤凝口中一遍又一遍的对比。
格外关注越苏的又何止是她，还有江纤凝。
一如这次的事情发生之后，江纤凝没对她说过一句软话。
而是用充满厌恶的眼神看着她，怒斥：“为什么你连她都比不上？我把你接到原家，给你最好的生活条件，花了这么多钱培养你，你连个越苏都比不过？为什么？”
每每想到这些，江婉缇便觉得自己对越苏，很难做到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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