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必须英勇无畏地冲向战场?!”
探长盯着比利:“服从上级指示,这应该是你在警校接受训练时,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比利,这并不是过家家,这是战场,是战争,牺牲在所难免
那些奔赴在缉毒第一线的警察,他们的死亡率比卧底还高,但他们可不会像你一样经常冲着上级哭鼻子。因为他们明白自己的责任是什么,而你呢?你忘记了自己的责任吗?”
比利惨笑道:“可笑!你不用上战场,当然可以坐在办公室里面,跟我大摆责任和道理但是,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你们宁愿扶持穆老大这个混蛋,也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为什么?”
探长环顾四周,看着这个几乎必死的局面.他并不想去解释太多,说得不好听,比利就是警方的一颗暗棋、一个提线木偶,给他栓上了一根根名为责任、理想、道德和荣誉的绳子,来控制对方的行动,以达成警方最终的目的。
有些棋子就是为了去“送死”、“兑子”,换掉对手的“大子”,只要能砍死对方老将,达成最终胜利,中间弃掉再多子又如何。
但人和木偶最大的区别,那就是人有自我意识和欲望,不能100%完美控制,一旦冲突,超出了掌控,身上那些绳子就会被挣断。
现在的比利,显然已经不受控制了。
探长心中哀叹一声。
那这样一来,警方所有的计划,都完蛋了啊。
未来的南区和波士顿将会何去何从?
“你说话啊?!”比利厉声质问。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探长做出最后的劝说,“白毛今晚被抓,现在计划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达成,到时候我就能恢复你的档案。”
“回不去了.”
河畔的风呼啸而过,比利的惨笑在风中回荡,“你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在你眼里,警察这个身份,只是一个警徽?一张纸?一份档案吗?只要一个证件,上面不管贴谁的照片,他都可以是警察?
不,它在我眼里不是!”
比利从腰间掏出了手枪,“曾经警察这个身份让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而现在比利已经死了。”
探长微微一怔。
原来,不是比利模糊了身份界限,而是这小子分得太清楚了,泾渭分明,甚至于达到了非黑即白的精神洁癖程度,才导致了他经常去心理医生那里看病吗?
一时间,探长不知是感到欣慰于曾经有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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