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临淄的繁华。但总有特殊情况不是吗?
临淄的民众,谁没有受过我们田氏的恩惠?
齐国的百姓,谁没有得过我们田氏的好处?
小的,受过升斗之米。
大的,也有因田氏得以躲过杀身之祸的。
前年冶铁工坊的炉子垮塌了好几座,炉子里的铁水都流到了临淄的街道上,差点把东市的房子全点着了。
国君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下令将当时在工坊做工的所有匠人全部处死。
多亏我父亲极力劝阻,这才保全了匠人们的性命。
从那以后他们就一直想要报答田氏,但父亲一直都没有答应。
只要您想要人,回头我去和匠人们说一声,他们肯定会愿意跟您去菟裘的。
至于国君那边,您也不用担心,他这么欣赏您,您要点匠人走,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宰予原以为今天就是来喝酒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意外之喜。
不得不说,田氏收买人心的手段的确有一套。
要不是宰予看过史书,知道田氏后面的一系列操作,他都差点心动了。
田氏可和晋国的韩赵魏不一样。
韩赵魏能够三家分晋,基本上是实打实靠拳头打出来的。
而田氏则是玩弄阴谋诡计的行家里手,他们的发迹史颇有些司马氏代魏的味道。
或许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司马氏代魏颇有些田氏代齐的味道。
因为按照时间顺序,明明是人家田氏先来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后世的史书里对田氏代齐的评价,一直比不上三家分晋。
毕竟无论怎么说,得国不正这四个字,田氏齐国是怎么也逃不脱的。
对于田氏这种拥有耍弄诡计传统的家族,宰予怎么敢掉以轻心?
三个醉鬼勾肩搭背的走下了马车,在仆人们的搀扶下一路晃荡着走进了门。
刚刚进门,便看见一名着青色深衣、头戴玉笄的妇人正掐着腰冲着个男人凶巴巴的发怒。
“你说你,替你在公宫那里谋了个写文书的差事,你又不去做!
让你去耕田,你又嫌累!
真当我们田氏是养闲人的吗?”
宰予和子贡见了这副奇景连连咂舌。
“这……”
田恒见了,却大笑着跑上去打圆场,他走到妇人面前,好声好气的劝解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