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发一车货。
总之,人可以不来,货不能停。
一般来说,颜辉一周就回来了,颜辉提前做安排,也只是未雨绸缪。
安顿好了一切,颜辉把这一车货送上火车,把大票存单揣在身上,这天,天蒙蒙亮,他就坐上了回冰城的列车。
他坐飞机回去,大票不需要寄给滕总,亲自送过去就行了,能省一些费用。
从伊春到冰城并不遥远,颜辉买了一张硬卧票。
躺在硬卧上面,颜辉惬意地喝着汽水,此时火车“咣当”的声音也变得悦耳起来,他随便抬头看了看窗外,风景秀丽,绿树成荫,真是漂亮。
颜辉突然想到了之前的经历,第一次来的时候,他是无座票,当时看到有人坐短程卧铺,完全不能理解。
此时此刻,颜辉早就有了答案。
1997年,一个月收入3万,即便在经济欣欣向荣的东北地区,颜辉也是有钱人,倚靠在卧铺车厢的被子上,颜辉看谁都觉得平静。
到了冰城之后,颜辉变得低调了一些。这一年,奉天GDP全国第七,力压杭城、渝州、蓉城,而冰城的GDP也高居第17位,经济正处于巅峰状态。颜辉其实自己都不知道,他刚出来的时候,去的奉天铁西,那是当时中国重工业的绝对中心,属于全国最发达的地区之一。
1999年春晚的时候,黄宏那句“工人要为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揭露了1998年开始的东北下岗潮。此时的东北还没有这种感觉,处处欣欣向荣,冰城颇有一种东北亚之星的感觉,不少欧派建筑看着让人炫目,上次颜辉过来也没怎么逛,这次去机场路途比较远,路上看了个过瘾。
“老板,这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吧?我这边遇到的坐飞机的老板,不少都是你们南方人!”出租车司机笑着聊起了天。
“嗯,”颜辉不想多聊天,此时的他没那么好奇,“去阎家岗机场还要多长时间?”(注:1998年改名为太平机场)
“得半个小时,出城就快了。”司机显然比较熟,“老板这是飞哪里?”
“建业。”
“那是苏省的吧?那地方算南方吗?”司机很好奇。
“算。”
“我还没去那么远,不过坐飞机好啊,飞机快,估计半天就到了!”司机有些憧憬地说道。
颜辉也不知道具体多久,只能含糊其辞,路上随便对付了几句,一直看着路牌——他怕司机绕路。
到了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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