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进入了延德宫中。
时隔数月,延德宫一点都未发生变过。
当周围内侍尽皆退散,赵德秀迈入了,被红绸与烛火包裹住的新房中。
端坐在榻沿的李杜若,头盖红帕,正静静等待着新郎的到来。
新房内,布满了香气。
顺着那香气,头上带着点薄汗的赵德秀走到了榻边。
似是察觉到了赵德秀的到来,李杜若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因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盖在头上的红帕正轻轻晃动着。
赵德秀伸手揭开了红帕,在暖黄烛光的倒映下,李杜若吹弹可破的脸呈现在赵德秀眼中。
李杜若脸颊泛着粉色,似紧张,似害羞,更似期待。
李杜若的娇羞模样,让赵德秀的心变动躁动起来。
“官人。”
见赵德秀没有下一步动作,李杜若抬起颤动的眼眸朝他看去。
这一声官人,这一汪眼眸,让赵德秀再难以把持住。
当一袭红衣落地时,李杜若的轻呼声在房内响起:
“烛火还未息”
李杜若的提醒,反而加快了赵德秀手中的动作。
“为夫喜欢点灯。”
随着衣物的不断褪去,话语中似有所指的赵德秀就将那道雪白胴体轻轻放倒在榻上。
当一声痛呼声响起,两位新人的身影在烛火的倒映下就交迭在了一处。
缠绵不休,是今晚的主旋律。
当太原郡王的婚礼结束后,平叛淮南一事亦正式提上日程。
大宋建隆元年七月底,在开封城外,奉皇命为大军践行的赵德秀,为一身戎装的赵光义递上了一杯酒。
尽管对赵匡胤未能亲至,赵光义心中有些遗憾。
然赵匡胤能让赵德秀为他践行,亦足以说明对他的看重。
精神奕奕的赵光义,接过赵德秀递来的酒慷慨的一饮而尽。
得益于赵氏的好基因,当赵光义穿上戎装后,的确有几分沙场战将的英气。
特别是赵光义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意气,看的赵德秀微微点头。
然赵德秀却觉得,眼前的画面中有哪一点并不和谐。
当目光落在远处辎重部队中的驴车上后,赵德秀登时了然。
“淮南天气多变,战马易生疾病。
战马得病,易脾气暴躁,恐对东海郡侯不利。
必要时,请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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