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中出现了一种猜想:
“听说有的达官贵人,就偏好玩弄稚童.”
这一猜想一出现,抱着那位孩童的母亲,顿时面露绝望。
众人不知道的是,吸引赵德秀的是那位孩童手中的拨浪鼓。
想来由于宋军突袭太快,在这位孩童被抓的上一刻,他还在无忧无虑的玩耍着。
拨浪鼓除去是玩具外,还是太平时常见的宫廷乐器。
赵德秀想杀这数百人很简单,单凭“高保勖僭越称王”这一条罪名,高氏一族以及他们的拥护者,就得被杀得干干净净。
赵德秀一个眼神示意,呼延赞就上前将那位孩童抱起。
见心中的猜想似在逐步成真,那位孩童的母亲,不敢阻拦,只能悲痛的瘫软在地。
至于其他人,面上更满布死灰之色,尽皆惊惧的垂下了头。
赵德秀连孩童都不放过,怎会放过他们?
当孩童被呼延赞抱至身前后,赵德秀伸出手,从那孩童手中拿走了拨浪鼓。
很快拨浪鼓撞击的清脆声,就在众人耳中响起。
在赵德秀玩弄着手中拨浪鼓时,赵德秀轻声对那位孩童说道:
“你的拨浪鼓,我收走了,但我不白要。
你的命,我还给你。”
听到这句话后,孩童瞪大了双眼,他口中的抽泣声渐渐停止。
让呼延赞将孩童放下后,在象征安宁的鼓声中,一道询问声骤然响起:
“高继冲何在?”
在赵德秀的询问下,早有准备的李汉琼直接上前将一位年轻人给拖了出来。
这人就是高继冲,是高保融长子。
他便是赵德秀口中,南平国正统的传承者。
看着吓得满面苍白的高继冲,赵德秀高声说道:
“高氏一族,守土有功。
孤会上表陛下,让你承袭荆南节度使一职。”
南平王,是一定要消失的。
然高氏一族世袭的荆南节度使,倒不妨给高继冲。
当众多俘虏都以为自身必死时,他们却听到了这么一番话,这直接让他们惊喜的抬起头。
在身上重新汇聚起数百道求生的目光后,赵德秀朗声道:
“除却高保勖外,汝等皆无罪。
高氏一族,迁往襄州。
非高氏一族者,全都放归家中!”
这一道话音刚落下,场间先是有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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