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颤抖着。
“和他爹一块,重伤。”江澜简短地回答。
阿离倒吸一口凉气。
太横宗代宗主林岳,可是这云州城无人敢惹的存在,竟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重伤?她重新审视着江澜——这个看似冷峻寡言的人,究竟还隐藏着什么?
“好了吗?”江澜感受到停顿,问道。
“没、没呢。”阿离咬了咬下嘴唇,从腰间取出先前的那个小布包,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根银针、小刀和几个形状怪异的小瓷瓶。
江澜见状,第一次在她面前真心地露出笑容,“你随身带着这个?”
阿离拿过一个瓷瓶,摩挲着他虎口处的那道伤口并擦拭起药水来,“这是爹爹...呃。高掌柜收留我时送我的。”
药水擦拭过后,她又接着处理起伤口来,“说姑娘家学点医术总没坏处。”
处理好伤口后,她便开始用布条缠绕起江澜胸处的伤口。
只见在布条缠绕的同时,他锁骨下方的经脉突然抽搐了一下。
阿离见状连忙停手,“很.....很疼吗。”
“没事。”江澜下颌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其实你不必忍着。”阿离将布条接着慢慢地缠了起来,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他心口皮肤,触到一片冰凉,“爹爹说过,痛觉是身体在求救。”
江澜忽然轻笑一声,气息拂过他额头间的一丝乱发,“在我练剑的时候,我师父也说过相似的话。”
夜空的月亮似乎忽然明亮了一些,照见江澜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你闯太横宗的时候,”阿离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也这么不怕疼吗?”
江澜的呼吸顿了一下。
身后的山林间传来几声鸟叫,衬得他的回答格外清晰,“有些事,比疼更重要。”
布条在最后一圈缠好时,阿离的指尖在江澜后背轻轻打了个结。
“你体内紊乱的灵气需要银针走穴,”她收起药瓶和布带,“但这里......环境不太好。”
“无妨。”江澜试着直起腰,喉滚动咽下一声闷哼。
他目光忽然落在阿离布包角上——那里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鸟。
“你绣的?”
阿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那只鸟儿,“十岁那年,在教司坊绣的。”她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坊主说我生来就没家人,当歌姬就是唯一的生机,可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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