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内，弹幕像疯了一样不停滚动：
【可是……以我们的实力，真的能和那个什么「天灵界」抗衡吗？】
【拿头抗啊？人家100级才是刚起步！我们这边平均等级才多少？30级？我估计40级顶天了吧！】
【呵，40级？想多了！】
【清醒点吧！光是怪谈就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了……我们拿什么和别人打？】
【我们为什么要反抗？就算是棋子，那又怎样？至少我们还能活着吧？】
【放屁！活着？像猪狗一样被圈养着，随时可能被宰杀的活着？】
【不独立，毋宁死，如果没有真正的自由，那活着有什么意义？】
【就是！渊神既然敢说出来，肯定有办法！我相信渊神！】
弹幕上，各种言论各执一词。
热血的、悲观的、摆烂的……
想要让所有人统一观点，的确是有些难。
沈渊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弹幕，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继续踏着螺旋阶梯向上攀登。
从头到尾，他就没想着考虑「人间界」玩家的意见。
因为没用。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连沈渊自己也没什么选择的权利，他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
从「嘴」刻意引导着周家老祖发现「天灵界」存在的那一刻开始，「人间界」就注定踏上反抗「天灵界」的道路。
甚至沈渊都曾一度怀疑，这一切会不会也是「天灵界」安排好的剧本呢？
「天灵界」给「人间界」安排了反抗的基础，但又把难度设得高到几乎不可能完成。
「天灵界」可以打压「人间界」，但偏偏这种打压方式又存在漏洞和限制……
这太奇怪了。
怎么会有上位者会设置自己限制自己的规则呢？
还有辉耀圣殿之中的「人皇玺」。
「人皇玺」明显就是在暗示「人间界」玩家集中起来才能反抗「天灵界」嘛……
或许，对「人间界」的镇压与限制没准也是「天灵界」play的一环。
但这一切……沈渊已经不在乎了。
既然「天灵界」想玩，那自己就陪他们玩一玩吧。
沈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关于「天灵界」是如何被发现的，这件事说来话长。”
沈渊一边踏阶而上，一边平淡地叙述着「人间界」曾经所经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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