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苏猛地睁开眼睛,指尖紧紧抓住被褥:“你说什么?你让我去给那个贱人请安?”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尖刻,妆容精致的面上闪过一丝狰狞。
萧京垣捏了捏眉心,将她指尖的力道轻轻拂开:“只是走个过场。”
他看着床头摇曳的烛火,想起林依霜提到的“中秋宫宴”和“太后寿辰”,心底泛起一丝烦躁,“她拿朝堂体面要挟我,你暂且忍忍——等过了这阵子……”
“过了这阵子又如何?”许苏苏突然坐起,粉色寝衣滑落在肩头:“我等了你这么久,是她捷足先登!明明是她的错,我从平妻变成妾……你居然还要让我跟她请安!”
萧京垣按住她的手腕,语气不耐:“林依霜的父亲三日后回京,你该知道他的分量——先帝御令、圣上尚方宝剑皆在他手中。他若要查我,你觉得我能全身而退?”
即便他自问无愧,可一旦被查,仕途必将停滞,何时才能建功立业、让国公府刮目相看?
寅时三刻,残月尚未西沉,林依霜在清辉院院子里打了一套拳。
一套拳下来,原主的身体有些发虚。
这具养在深闺的躯体,到底不是她那具上过战场的——原主的身体有点撑不住,看来只能循序渐进。
“夫人,寅时末了。”雨儿端来热茶,目光忍不住落在林依霜泛白的指节上。她有些担心夫人身体——病尚未痊愈,便这般折腾。
林依霜一口喝尽茶水,擦拭额角汗水:“去请许苏苏来晨昏定省。”
雨儿有点犹豫,毕竟外面还站着萧京垣派来的侍卫。
林依霜起身朝内屋走去:“你尽管去,他们不敢拦——毕竟我还是这将军府的主母。要是出了事情,萧京垣要发泄怒火,也只能冲着他们。”
她这一席话,守在外面的侍卫自然听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给雨儿放行了。
雨儿领命而去,盏茶工夫却红着眼眶折返,裙角沾着泥点与碎草:“夫人,碧色院的婆子说……说许姨娘昨夜伺候将军劳累,身子骨乏了,还、还骂咱们清辉院没事找事……”
她转身露出后背的鞋印,“他们,他们还踹了奴婢……”
林依霜眼神一敛,解开手腕的束带:“身体不适?那就请大夫来瞧瞧。”
她转身朝内屋走去:“雨儿,拿着我私帖去请同仁堂李大夫、和善堂王大夫,以及济仁堂的马大夫。就说将军府主母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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