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在京中口碑一向不错,但也有人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许氏自己营造的假象而已。
林依霜走过去拉了拉缰绳,不管如何,任何人都无法阻挡她上升的脚步!
同一时间,京城外二十里的“悦来客栈”内。
烛火将林绪和与权怜翠的身影映在斑驳的墙壁上。
十五岁的林依楣斜倚在床榻,双颊烧得通红,呼吸间带着滚烫的气息,鬓角的碎发已被冷汗浸湿。
权怜翠攥着浸了冷水的帕子,反复擦拭着女儿发烫的额角:“这高烧怎么迟迟不退?”
话落,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行囊上。
里面放着他们用重金求来的“凝神丸”,是特地为林依霜求来的——她自小亏空底子,导致身体常年虚弱,容易生病。
林绪和提醒道:“怜翠……”
“我知道!”权怜翠猛地回头,眼圈泛红,“可依楣都烧迷糊了!这小地方连个像样的大夫都请不到,再拖下去……”
林依楣忽然抓住母亲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娘,别用……给姐姐留着……”
权怜翠心疼得指尖发颤,点了点女儿的鼻尖:“你这傻孩子,都病成这样还念着你姐姐。她呀,平日里对谁都冷着脸,哪像你这般贴心。”
林依楣却挣扎着想要坐起,目光落在药盒上:“不是的……姐姐只是想跟爹娘在一起……是依楣占了太多宠爱……”
她忽然抓住权怜翠的手,眼神亮得惊人:“娘还记得吗?十岁那年我从树上摔断腿,姐姐在空院子里等了十天……秋风把她的斗篷都吹透了,可爹却让下人往后别放她进府门……”
权怜翠闻言一怔,猛地抽回手:“小孩子家懂什么!我们是怕她体弱染了风寒,留在京中请大夫调理才是正经事!”
林依楣还想再说,却被权怜翠按回锦被中:“快闭眼歇着,明日若退烧了,娘就带你回京。”
少女这才乖乖点头,睫毛上却凝了泪珠。
她永远记得那日推开门时,长廊上的林依霜瘦得像片落叶,仰头望着天际归雁,鬓边一根白发在秋阳下刺得她眼疼。
权怜翠拉着林绪和走到屏风后,声音压得极低:“这孩子魔怔了,病成这样还惦记着她姐姐!”
林绪和揉着妻子的背,望着屏风缝隙里女儿烧得通红的脸颊,低声道:“依楣向来身子骨结实,许是路上着了凉,不妨事。”
“不妨事?”权怜翠甩开他的手,指向床榻,“再不退烧就要伤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