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容槐念叨你呢,正巧你就来了,咳咳咳咳,容槐,来,见过将军,论行军用兵之道,你可差远了,易平,走近些,让朕看看。”
霍征向前走了几步,看见皇上的脸后,心脏一下收紧:“皇上,多保重龙体”
“消瘦了易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魏起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易平,这么多年了,最有默契的,还是你我啊!咳咳咳咳。”
“皇上。”“父皇。”
“无碍,容槐先下去吧,我与将军聊会。”
“是”
魏容槐走出殿门以后,魏起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对霍征招手道:“过来坐,与我聊聊边关有何趣事,这宫中甚是无聊的紧。”
霍寻本打算小栖一会便起来料理晚膳,谁料一睁眼,外面的天便黑透了,霍寻赶忙起身前往外院,没有人息,看来阿爹还未回来,霍寻又欲去武场,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转身去了霍归的院中,静静的,霍寻轻声推开门,月光从门缝溜进去,照在霍归的脸上,一派安宁,房正中的桌上摆着一碗粥,想来霍归是进过食了,霍归睡觉不老实,半截手臂落在了外面,霍寻摇了摇头,走过去给霍归捞起来放进被子,接着,又看了霍归一会,端起碗,轻轻掩上门离开。
霍征与魏起畅淡许久,霍征给他讲起漠中战争,讲起塞外风景,讲起沿途风光,未提及政治,魏起不提,他便也不问,魏起的表情由平静转为焦急,由惊变为惋息,由兴奋变为落寞,他作为前朝太子,自小便是武艺文采样样出众,他也曾领兵抗敌,马上纷扬。自登基前一晚被兄长行刺了那一剑,去了半条命以后,十三年了,他再也未曾感受过那样的时光。
他现在迟迟未立太子,也有这一部分原因,他从不曾偏心任何一个儿子,可现在上天却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呵,他的皇后,他的好皇后……
天刚亮,祝公公便带着圣旨前往三皇子府宣旨,魏容凌从床上匆忙而起,迷迷糊糊便接了旨,等祝公公一行人离开皇子府,他才将圣旨牵开细看。
三皇子知书懂礼,良治之才,特赐封地渌姚,封号睿,接旨即接任,即刻出发,不得耽搁,不得拥兵。
像一盆凉水从头淋下,连脚心都冷透了,封地渌姚,明着是给他赐了大封地,实则是要将他推出京城啊,魏容凌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言笑晏晏的面容,魏容槐啊魏容槐!你可真有本事!
霍征一夜未归,第二日却传来三皇子魏容凌封睿王,封地渌姚的消息,消息传到霍府时,霍寻正在读《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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