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口水,小声嘀咕:“完了完了,阿姊知道要骂死我......”但见太子神色阴郁,她索性破罐破摔,抓起另一坛对饮起来。
几口烈酒下肚,霍归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醉醺醺地指着魏容槐:“你们皇家......嗝,一个比一个麻烦!我阿姊埋这酒是要嫁人时喝的!”
魏容槐的手突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下一秒,酒坛被砸在了地上。碎裂的声音惊飞了树上的鸟儿,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嫁谁?嗯?”魏容槐一把扣住霍归的手腕,声音低沉。
霍归吃痛,酒醒了大半:“放、放手!我阿姊爱嫁谁嫁谁,关你......”
她的话没能说完,魏容槐已经松开她,摇摇晃晃地走向槐树,开始高声唱起荒腔走板的军歌:“铁马——冰河——入梦来——”
霍归惊恐地扑上去准备捂他的嘴:“嘘!阿姊休息了。”
魏容槐一把甩开她,继续引吭高歌:“孤的美人——在哪一方——”
槐树后的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霍寻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外衫走出来,乌黑的长发略显凌乱,显然是被吵醒的。她蹙眉看向院中荒唐的两人:“阿归,你又......”
魏容槐突然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在霍寻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抓住你了......”他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霍寻的耳畔,“孤的太子妃。”
霍寻浑身僵硬:“谁是你的太子妃?”霍寻突然捕捉到一个词,“你被封太子了?”
魏容槐醉得不成样子,毫无察觉,炽热的唇已经落在她的眉心,然后是眼角,鼻尖......
“奏疏已上......你跑不掉了......”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灼热的呼吸让霍寻的脸颊发烫。
霍归的酒彻底醒了。“要死要死!”她尖叫一声,冲上前拽起魏容槐就跑。只听“刺啦”一声,魏容槐的衣袖被树枝勾住,撕裂了半幅。
霍寻站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碰触被亲吻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魏容槐唇上的温度,和淡淡的酒香,
霍寻轻轻叹了口气。
次日清晨,霍寻正在房中梳妆,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霍小姐毁人清白,不该负责吗?”魏容槐举着那半幅破袖子倚在门框上,眼中哪有半分昨日的醉意。
霍寻从铜镜中瞥了他一眼,冷笑:“昨夜殿下唱歌时,怎么不说自己五音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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