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服,发间的琉璃簪完整无缺。“小悦,”她的声音像浸透蜜糖的毒酒,“来帮我摘下这朵玫瑰,它在疼。”灵悦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前移,直到楚夜的星辰剑横在眼前,剑身上的星辰石爆发出蓝光。
“镜像体已在镜像迷宫消散。”楚夜的星纹爬上剑柄,剑刃映出幻影扭曲的脚踝——那是暗物质凝成的虚假形态,“这是贤者制造的饵,用来分裂我们。”他转头看向逸风,两人同时点头,光纹与咒印在空气中交织成双鱼图案。
逸风的刀光比闪电更快,纯白刀气斩落黑玫瑰的瞬间,花瓣竟化作紫嫣的记忆碎片:十二岁的灵悦在雪地里摔倒,紫嫣用琉璃簪挑起她的碎发,簪头“安”字沾着雪花;十六岁的她们在极光下许愿,紫嫣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灵悦猛然攥紧碎片,指甲陷入掌心:“你不是紫嫣!你没有她的……”
“没有她的疼痛?”幻影的笑容突然破碎,露出底下的齿轮纹路,“但她的疼痛,都是因为你——灵悦,你才是所有轮回的核心。”碎片在灵悦掌心发烫,她看见幻影背后的七具水晶棺,棺盖上刻着她的生辰八字,而中央的暴食核心里,竟嵌着她的星辰碎屑。
“住口!”月璃的冰暗结晶化作冰龙,龙息冻结了幻影的碎嘴。冰龙眼中倒映着紫嫣被囚禁的画面:真实的紫嫣被锁链贯穿锁骨,发间的琉璃簪碎成三段,其中一段正躺在灵悦的碎片袋里。“她在贪婪核心等我,”月璃的冰棱指向传送门,“而我们的任务,是打破贤者的齿轮。”
楚夜将星辰剑插入地面,星纹如藤蔓般蔓延,在纯白廊柱上刻出光暗双鱼的图腾。“莫离,解析传送门符文。依琳,用自然之力稳固空间。”他的声音像星辰剑般锋利,“其他人守住灵悦,不要让任何幻象接近她。”
逸风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咒印与星纹在接触点爆发出银光。“还记得镜像迷宫里的轮回记忆吗?”他的白发被暗物质流吹起,“第一世我刺穿你的心脏,第三世你为我灰飞烟灭,第五世我们相拥而亡——但这次,我们是执笔人。”
灵悦看着两人相触的手背,那里生长出半透明的光暗绒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她突然举起琉璃簪,碎片自动拼接成完整的“安”字,簪头映出紫嫣本体的唇语:“用碎片触碰齿轮核心。”当她将碎片按在中央玫瑰时,整座回廊剧烈震动,黑玫瑰纷纷凋谢,露出藏在花蕊中的青铜齿轮。
齿轮转动的轰鸣中,贤者的虚影浮现,他的手指划过楚夜的星纹:“第七次轮回的破局者,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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