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胥铸造巨阙剑,还有...她自己站在姑苏台顶,将火把掷向储粮阁。
“这是先王用自己的血写的预言,“伯嚭的声音带着颤抖,“每到吴国将亡之时,玉简就会显现新的画面。三天前,它突然多出了你持钥匙入洞的画面。“西施盯着壁画中自己的眼睛,那瞳孔里分明映着伯嚭此刻的身影。她忽然想起夫差曾说过,伯嚭的祖父是楚国巫祝,擅长用龟甲占卜——而这玉简,恐怕是用巫蛊之术炼制的活物。
“知道为何先王要把预言藏在藏兵洞?“伯嚭举起青铜杖,杖头裂开露出龟甲,“因为这里的每一副甲胄,都是用吴越两国战士的骸骨熔铸,预言要靠活人血祭才能完全显现。“他指向星图,“心宿二对应吴越交界的牛头山,现在红光已亮,说明越国的大军...“话音未落,玉简突然剧烈震动,血沁纹路如活物般爬上西施手臂。她看见壁画上的储粮阁起火画面突然流动,火焰中走出的不是自己,而是戴着她人皮面具的女子。与此同时,洞穴深处传来锁链断裂声,三万副甲胄竟在阴火中缓缓站起,甲胄缝隙里流出黑血,在地面汇成“伯嚭“二字。
“原来你才是...“西施后退半步,撞在青铜巨门上。伯嚭的龟甲杖发出刺耳的尖啸,他脸上突然浮现青色咒纹,与玉简上的血纹呼应:“先王的预言里,亡吴者是浣纱女,可谁又能想到,这预言本身,就是我伯氏一族设的局?“他抬手挥杖,甲胄群中走出一尊高大身影,头戴的正是夫差的冕旒。西施终于看清,那甲胄内嵌着的,是具穿着王袍的骸骨——寿梦的预言,竟是用自己的尸身炼制的巫器!
“寿梦想用预言困住越人,“伯嚭逼近时,西施闻到他身上的沉水香里混着尸油味,“可他不知道,我伯家每代人都会往玉简里添加新的预言。那三万甲胄不是用来保吴,是用来...“他突然剧烈咳嗽,黑血从嘴角溢出,“是用来让吴国的魂,附在越国的骨上...“玉简在西施手中发烫,她看见自己手臂上的血纹竟组成了越国地图,牛头山处标注着“丙子年三月三,潮至“。洞外的雨声突然变大,混着战鼓般的心跳——那是她从未听过的,越国水师的海螺号。
“你以为夫差真的信任你?“伯嚭的咒纹开始剥落,露出底下的越人刺青,“他早就知道你是越谍,之所以留着你,是想等你触发玉简,好找到越国藏兵的真正地点...“巨门突然发出轰鸣,夫差的声音混着金属摩擦声传来:“伯嚭,你果然在这里。“石门缓缓打开,映出夫差身后的甲士,还有他们手中举着的——她送给范蠡的那枚东珠,此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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