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讲,甄顾觉得她是不错的。可那种不错,仅限于表兄妹之间的情谊,若说要做对夫妻往后日夜同床共枕,他却并不愿意。
“姨母,姨丈还在的时候也同我讲过此事,但那时候咱们南洋的船厂初始规划,我答应了姨丈一定会帮他建设好南洋的船厂。如今姨丈虽然没了,但我同他的誓言却还在这天地间,男儿何患无妻,且容外甥将那边的船厂理上正轨,在想这些事情也不迟。”
手里的丝绢一摆,白秀珍很不赞同的样子,“成婚能有多耽误你的时间?就算是要走,完婚再走也没什么影响。婉馨等了这么些年,你总要给她一个交代的。”
甄顾实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要同廖婉馨交代,但他话不好说的太过,几番推脱,最后只得将孝期的事情搬了出来。
这一招倒也确实好用,毕竟廖老爷刚刚过世连七七都不足,此时就张罗着办红事,定会让廖家成为鹭州的笑料。
白秀珍也不尴尬,她笑呵呵地拍拍自己大腿,夸赞着甄顾想的周到,这事也就算被他搪塞过去了。
两人对坐无言,静静地喝了会茶,忽见沈妈姐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大丫头,匆匆忙忙从外头走了进来。
“太太好,表少爷好。”
沈妈姐急慌慌地施了一礼,然后快步走到大太太耳边,结果被大太太不悦地瞪了一眼,“甄儿同我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听的。去,好好说!”
沈妈姐此时也反应过来,又走回茶几桌的对面,同那个大丫头立在一处,“回太太,采珠昨儿就同我说,杂役楼丢了东西,我只当是她年纪轻不经事,自己摆弄不见了。可……刚过了午饭,我同他们闲聊了一阵,发现大家最近都有失物。我想着出了家贼是大事,这才带着采珠来禀告太太。”
“丢了什么?”
采珠刚要开口回甄顾的话,就被沈妈姐给打断了。
“听说都是些耳坠子之类的小物件,因着每人都有几对,起初都没有发觉,是听采珠说完后各自回房一看,才晓得大家或多或少丢了些东西。”
“都丢了?就没看出什么反常来?”
沈妈姐摇摇头,这会采珠终于接上了话,“回太太,要说反常倒也不是没有,只是……”
白秀珍让她不要顾虑,发现什么尽管说,就算是说错也没什么所谓,调查完自然清者自清。
采珠听了这话放心起来,讲话也就大胆多了,“咱们杂役楼中往日从未闹过贼,如今不过多搬了两个人进来,平白就开始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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