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最后又重新编好。
最后赶在早读之前,郑郑重重地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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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因康熙年间出过一位进士老爷,故而对兴学一向十分支持,鹭州各大小学堂院校兴建翻修之时,常慷慨解囊。
谢澹如跟在亲爹身后无聊地打着哈欠,不明白不过是捐座新校舍,为何非要大早起的拖着他来查看工程进度。
脱离了由校长亲自接待的队伍,谢澹如在一片读书声中游荡于操场之上,图纸上的新校舍究竟长什么样子,他是半点也不关心的。
沿着骑楼下廊缓慢地走着,谢澹如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观察,行至一处办公室窗外时,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我尚且知‘抱德炀和,以顺天下。’,先生比我更有学问,自然也是知道的。家弟出手伤人确实不对,与那些讥讽他被赶出家门,又是个跛脚的孩子是没有关系的。”
“归根结底,还是我教养的不好,是他没有正心修身。都说,物格而后知至,知至方可意诚,意诚自然心正,心正才能身修呢。还请先生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能够留在学堂里学习。”
她的神情不卑不亢,语调平缓,一番话引经据典,说的十分漂亮。
谢澹如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暗讽他空有一副皮囊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小老虎就是小老虎,忍得一时半刻收了利爪,也并不会真的变成猫。
窗外的声响引起了屋内二人的主意,校务长与廖婉玗同时转过头去,发现是谢澹如后,表情却是天差地别。
比起看见谢澹如就蹙眉头的廖婉玗,教务长的表情可要亲切多了,他站起身来往窗边走去。
“谢二公子,可是慎公来了?”
教务长口中的慎公,正是谢澹如的爹谢润生,他为人谦逊,与友往来信件时,多落号慎谦,久而久之,便都尊他一声慎公。
谢澹如摇摇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不是什么大事,一个顽劣生徒将同窗打伤了,按照校规,应当除去学籍。可……他的家长并不愿意。”
听到家长两个字谢澹如“嘁”了一声,“一个丫头片子,还给别人当家长。”
廖婉玗听他说这话飞了个白眼,但碍于教务长在场,也不好讲什么。
“是是是。”教务长往窗边走的更近了些,将语调压得低低的,“原是廖家的小姐少爷,被赶出来后心气倒是还在,半句话都说不得。也不知道跟弑夫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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