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
他俯身将她膝上的杂志拿走,拉她起来往里屋走,“这里头有些成衣,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廖婉玗不好意思问女装的价格,于是试探着问了问甄顾身上这套西装,一听要八九千块,免不了又震惊了一番。
“做洋装这样赚钱啊?”她小声地问,“咱们鹭州最好的裁缝,一件旗袍也不过几百块钱……”
甄顾觉得她单纯可爱,刚要伸手去摸她的脸颊,马上便反映过来,自己的行为大约会让她觉得不妥,转而去揉了揉她的头。
“家大业大,买什么也是你应得的。”
这话廖婉玗听明白了,他是让她记着自己的身份,作为廖家的五小姐,她穿几件昂贵的洋装,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她是吗?
廖婉玗迷茫了。
在甄顾的催促下,廖婉玗匆匆忙忙地选了两件厚些的连身长裙,又配了一件浅色格子的翻领羊毛尼大衣,会酒店的路上,终于是不冷了。
身体一旦开始正常运转,廖婉玗的脑子也就清明起来,她坐在回酒店的汽车上,忽然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来江宁参加劝业会的目的……
将疑虑说给身旁的甄顾听,他只是笑了一下。
“明日去你就随意逛逛,觉得新奇的只管记下来,有宣传单的想拿就拿。”
“就这样?”
“哦……”甄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明晚有一场社交活动,我可能需要一位舞伴,到时候也得麻烦你。”
“我?”廖婉玗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舞步还是中学里教的,早就忘了。”
她还没跟异性跳过舞呢……在学校的时候,都是女生跟女生练习,男生跟男生练习。
“我总不能带着潘秘书去。”
廖婉玗虽然被教育着要做个名媛,但按照廖老爷的意思,让她满了十六周岁才开始社交活动,故而她虽然该会的样样都会,但其实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这次既是第一回出远门,也是第一回在公开场合出现。
她紧张的同时,还带着些许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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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劝业会,是两江总督方大人与泰大人联名上奏倡议举办的。办会资金官民合作,官方筹备七十万两白银,沪宁两地的商界人士,则另筹垫三十万两。
筹办方认真汲取欧美等国的运作经验,专门成立了“南洋劝业会事务所”,一时间海内外有关人士积极响应,主会场七百余亩地,以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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