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哪里去了?”
他的语气很硬,不大像朋友间的询问,倒颇有几分讯问的意思。但廖婉玗想着,自己将弟弟独自留在家中几日,也确实做得不对,还以为他是担心廖熹跚,并没有多做计较。
将自己如何去了江宁,廖婉玗挑重要的说了,待到陈秉译听说甄顾也同去的时候,面色铁青。
他的嘴唇抿了又抿,眉目里渐渐升起怒气,“嚯”地一声站起身来,抬手就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廖婉玗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一哆嗦,“怎……么了?”
陈秉译伸出手来指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这样不要脸!”
“……”
廖婉玗觉得,她将弟弟留在家中,最多也是不负责,怎么扯到不要脸上头去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她简直一头雾水。
“我带你不好吗?”陈秉译答非所问,但面目略微柔和了一些。
她沉思了片刻,将陈秉译同她往来的事情,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方才郑重回答,“秉译哥带我是很好的。”
陈秉译对这个回答似乎不怎么满意,他抬起手来,拳头虚握着又松开,嘴角动了两下,重重跺了一脚。
“你怎么能背着我,同别人男人外出!”
“……”
她一个自由人,同谁外出,难道还要提前申请,据实已告?就算她需要,那对象也绝不应该是陈秉译啊……
“我没有将小跚安排妥当就走了,确实不对,但……那是公差,正巧表哥也要去,自然就一路走了。”她不觉得自己的第一次外出,同一个知根知底的熟人同行,有什么错处。
“屁话!你们表哥表妹,郎情妾意,将我当做什么了!”
陈秉译这会面目狰狞,廖熹跚听到争吵声从卧室探头出来看,硬是被他可憎的面目给吓回去了。
廖婉玗平日里看起来是个性子柔顺的,尤其是在廖家的这些年里,母亲一直教育她要温顺,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是个没脾气的。
起初面对陈秉译莫名其妙的的怒气,她仍旧是耐着性子的,但看他用那可憎的面目去吓唬弟弟,顿时也来了情绪。
“你这人,也太莫名其妙了!甄顾是我自幼认识的,初次远行同路有什么不妥吗?小跚我兴许是没有照顾好,所以劳烦你看顾了几日,我心里面记着你的好,但你不觉得你的态度有些过分了吗?”
她虽是这样说了,可陈秉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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