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来还没陈秉译没完没了地说教,问题是,她甚至没想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从不要脸,到水性杨花,以至于后来的不正经,她都觉得莫名其妙。但她现在想着自己动手是不对的,语气也就坏不起来。
陈秉译怒目圆睁,愤慨万分,又对着廖婉玗“你”了半天,一甩袖子,走出门去,然后又觉得不够解气,转过身来将门使劲一关,“嘭”的一声。
廖熹跚吓得一哆嗦,他怯生生地从卧室里走出来,拐着脚跑到廖婉玗身边,一把将她搂住,“阿姊……”
廖婉玗按抚地摸摸他的头,“别怕,你没做错什么。”
廖熹跚将埋在姐姐腹部的头抬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我……是我将……阿细赶走的。”
“嗯?”廖婉玗不解的看着弟弟,“她来了?你为什么要赶走她?她没有照顾好你吗?”
阿细年纪不小了,作为甄顾的心腹丫头,又不是那些毛手毛脚的小丫头,廖婉玗不信她会照顾不好弟弟。
“不是……”廖熹跚咬着下唇,犹豫不决,“我……我也不是想要赶走她。是……秉译哥,他说,他说……”
又是陈秉译,“他说什么?”
廖熹跚吞了下口水,“他说,阿细不干净……”
廖家是鹭州首富,对待下人从不刻薄工钱,每个季度都会发放新衣新鞋,要说不干净,是绝对不可能的。何况她还是甄顾在廖家最信任的仆人,想也绝不会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我见过阿细,她从来都是干净利落的,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
“不是……”廖熹跚眨着眼睛,仔细回想陈秉译同他说的话,然后一五一十地,跟廖婉玗学了一遍,“秉译哥哥说,阿细脏得很,跟甄……表哥,是一对狗男女,不要脸。”
好的嘛!她现在才明白,陈秉译为什么说她水性杨花,不要脸。原来是见她与甄顾同去了一趟江宁,就觉得他们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关系了……
不知所谓!
且不说她是登报自梳过的人,是立誓这一辈子不嫁的人,就单说他们认识这学多年,难道在他陈秉译的心里,自己就是这样随随便的人?
陈秉译口口声声说她欺骗了他的感情,她只当他讲的是朋友情谊,他是因为自己不告而别才生气。可事到如今,廖婉玗才算彻底明白过来,这陈秉译,是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所以才觉得她同谁在一起,要去做什么,都是应该与他讲的。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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