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崇拜您呢!”
他们听说的,当然不是谢澹如去刺杀了齐继仁这个事情,而是马甫华另编的一套说辞,谢澹如这几日在养病,自己都不知道对外的故事究竟是个什么版本,故而也并不接话。
“府中还有什么人?”
冯志清“哦”了一声,从军装口袋里翻出一张对着好的纸条来,“买下来之前,只有一个看管房子的老头,现在还等着团座指示,若是往后不用他看门了,我就去同他说。”
“另外,新给团座配了一个厨娘,两个丫头,还有两个小子。按照司令的指示,宅中可留一个班的人,供您差遣,但究竟是去是留,全看团座的意思。”
谢澹如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一个月的军饷是多少,忽然就养了这么一大家子人,但他这人对钱的概念并不太清晰,也不怎么在意,花销多少倒并不是重点。
“那原本看宅子的人年龄大了,就留着吧。丫头留一个,小子就不要留了,厨娘……回头试了菜再说。”
他在家的时候也不用什么人近身伺候,房里更是连个丫头都没有,虽然姜知荷张罗了好几年要给他安排个通房丫头,也省的他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混到一处去,但都被他拦住了。
看着站在他面前,微微低着头的冯志清,谢澹如想,是时候应该往家里去封电报了。
现在的电报分三个等级,民用的最慢,通用明码,派遣时排在最后。略快些的是商用,因可能涉及商业秘密,故而密码等级高些,破译起来与译码员水平高低也颇有关系。最高等级的,当然就是军事电报,那密码就更隐秘复杂些,也是最先派发的。
谢澹如此刻在鹭州是个“死人”,但一通电报,也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他反正如今事事都已经改用“谢霄”,故而民用明码,已是足够。
这一天,距离除夕夜不过四日,有电报自保定而发至鹭州,按照一个字两角两分来计算,谢澹如统共花掉了十五块钱。
要知道,按照如今的时价,两角钱,足可以买一斗米了。
冯志清不晓得他是什么来头,只觉得自己这位新长官仿佛不当钱是钱,毫不知十五块是笔巨款似得。
他一个月发足饷银也不过十块钱,多数时候还会有各种原因的拖欠,时长有欠着欠着就不了了之了,思来想去,在心里头更觉得谢澹如实在是奢侈。
两个人发完了电报,要去练兵营清点谢澹如这一团的人员,可走到半路上,遇见了马甫华的小汽车,谢澹如就被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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