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着陆陆续续走了出去,廖婉玗这会越想越觉得慌,听到金属门关起来的声音时,眼泪忍不住就留下来,蒙着她眼睛的布很快就湿了。
她是要去书店取书,出门前也没跟别人打过招呼,今天林克己和顾诚岩都不在家,林家澍一定是拉着麦润玙在后院小楼不出来,可能……根本没人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
她虽然出门时并没有跟任何人说,但林家的门房是整日有人轮班的,所以她出去的时候其实有人看到,这一日林克己回家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多钟,他惯性觉得廖婉玗和廖熹跚一定是睡了,也没多问,知道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叫人去房间找她,才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人。
昨日看见廖婉玗出门的门房傍晚就换班了,所以并不知道廖婉玗没回来,晚上接班的那个又不晓得她出去了,今日早上一对口供,才知道这人是下午出去后就再没回来。
林克己想不出她又什么出去的必要,在细问,才有一个丫头说了书店电话的事情。
林克己亲自带着人去了书店,书店老板识的他,不敢怠慢,于是将昨日看店铺的活计急急忙忙叫过来,听完林克己的形容,小伙计迷茫地摇头,他昨天确实打过一个通知到货的电话,但订书的人并没有来取。
上一次廖婉玗在家门口被抢,这一次倒好,一个大活人,就在鹭州,在林克己的地盘上,消失了。
林克己的动作大,但动静不大,他暗暗找了一天之后,仍旧毫无收获,除了租界区,鹭州已经被他翻了一遍。
廖婉玗这一天都在惶恐中度过,她昨日夜里断断续续睡过一小会,可因为实在不安,周围的一点点声音都会吵醒她。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人遗忘了,抓她来的人也并没有再出现,她在恐惧中也感觉不到饥饿,既是是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她觉并没有什么感觉。
房间里没有别人,她曾经试着想要移动,可她发现自己的手和脚之间也连着一根绳子,那绳子的长度被限制的很短,叫她根本站不起来,若是想要移动,只能坐在地上一点一点地蹭着移动。
因为动起来很费力,廖婉玗总是挪动一小块地方就被累的四肢酸痛,而且这房间似乎是异常的空旷和大,她觉着自己朝着一个方向移动了许久,也没碰到墙壁或者是其他任何东西。
人一旦被蒙住了眼睛,方向感就会失去,廖婉玗觉得自己始终是在往一个方向挪动,但若是此时摘掉蒙着她眼睛的布料,她一定就会发现,地面上被她拖动出来的痕迹,是凌乱的,一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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