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但他实在没有想到,谢澹如居然没有死,不但没有死,还做了鹭州镇守使,更加叫人以外的,居然是他又一次出面救了廖婉玗。
白嘉钱心里面盘算着自己下一步究竟要怎么走,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远远听到了一阵摇骰子的声音,忍不住吞了口水。
骰子们再骰盅里被摇晃起来,哗啦哗啦地响动着,一声一声,都好像是一只小猫爪子一般,挠在他的心头,叫他手痒的很。
他轻轻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站在赌场门口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一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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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澹如从浴室里出来,正在穿裤子,就听见门外冯志清报告,说是林克己来给廖婉玗送衣裳,已经到了。
他在柜子里取了一件干净妥帖的新衬衫,慢条斯理地系扣子,最后将衬衫下摆塞进军装裤的裤腰内,把皮带系好,又去浴室对着镜子照了照,看到下巴上细小的一道伤口,也没在意。
谢澹如这边是栋新宅,比早前在明霞厝的私宅要大上许多,但没什么仆人,里里外外站的都是他带进城的警卫团团员。
这些个小兵不知道林克己是谁,骨子里对平民也不大看得起,甚至连杯茶水都没给林克己上,简直是将他晒在客厅里,但他也不介意,还能自得地参观谢澹如的私宅。
这套房子林克己早前来过,原本是一个英国商人的宅子,他曾受邀在这里参加过那位商人的酒会,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谢澹如的私宅。
“林先生,怎么好麻烦你亲自从来。”谢澹如从二楼缓步走下来,居高临下,低垂着眼眸,他其实观察林克己又几分钟了,只是这会才出声。
林克己本来俯身正在观察一台西洋钟,这会听见谢澹如的话,转身抬头看向二楼。
“不麻烦,婉玗醒了吗?”
谢澹如摇摇头,“婉妹还在睡。”
他其实从来没这么叫过廖婉玗,但听见林克己对廖婉玗称呼的挺熟络,忽然顺口就说了。
林克己点点头,目光看向桌上放着的一直牛皮皮箱,“那里是她的衣裳,我瞧着你这也没什么能伺候的人,等会再派两个丫头和一个厨娘过来照顾她。”
林克己不是同他商量,谢澹如也清楚自己这里里外外都是男人,对于照顾廖婉玗来说确实不大方便,故而也不拒绝。
谢澹如此时已经走到一楼,他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身旁的一本书,并不看,只是把玩。
林克己看着那本书有点眼熟,“谢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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