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挺明显的?”
###
廖婉玗看着面前桌上五颜六色的香皂盒样品,觉得自己有点眼花,正好古永愖到办公室来取文件,被她眼疾手快地给拦住,“古经理,盒子设计出来了,您也帮着看两眼?”
古永愖看着桌上的厚纸板,只见上面印的花花绿绿,“你要用这种东西包香皂?”
廖婉玗拿起一个已经剪裁好也贴好形状的空盒子,递到古永愖面前,“我是觉得瓷盒子会增加成本,只要我们储存的时候注意防潮,厚纸板也应该可以的。现在洋胰子将近一块钱一块,包装是一层有一层,都加到客人身上去了。”
古永愖接过盒子摆弄了一下,又用手敲了敲纸板,最后还拿起桌上还没裁开的纸板片弯了弯,“这也确实是个办法,许多人家本来也有能放胰子的地方,并不是非得要盒子。但是……”他对这样单薄的包装,还是有顾虑,“鹭州多阴雨,一旦潮湿,可能就会融化变形,这些问题你都要考虑好。”
“您说的问题我也考虑了,晚上我就带几块咱们自己生产的香皂样品,装好盒子找个最潮湿的地方放几天,我还打算在找快华立公司的香皂,和咱们的同时泡在水里,也实验实验。”
古永愖觉得她想的还挺细致,想起陈淑仁前几天同他说的话,“你最近跟陈先生相处的还好吧?”
想起陈淑仁,廖婉玗就觉得头疼,她苦恼地叹了一口气,“陈先生还是不大信任我,时不时就提醒我虽然是新时代了,但是作为女性还是要相夫教子,抛头露面实在是不大好。”
古永愖轻笑了一声,“倒也真像是他说的话。”廖婉玗登报自梳这件事情,当时帮林克己调查的是顾诚岩,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顺口就问了一句:“廖经理家中没许人家吗?”他问完也觉得自己唐突了,再想到林克己晦暗不明的态度,更觉失言。
“我和陈先生看法很不一样,如今都在说民主,谈平等,不只是读书识字,我想生活上的一切事情应当都是可以民主、平等的。”
廖婉玗并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古永愖也就当从未提起过,两个人又对包装盒的设计和色彩交换了下意见,就又个忙个的去了。
制药厂年前就已经开工了,招工的时候很是热闹了一番,那边的事情虽然不归廖婉玗管理,但招工的时候,她还是去了,为的就是想看看古永愖是怎么招工的。
廖婉玗这两天已经不怎么去生产间,一来是陈淑仁不愿意看见她,二来那边的技术已经熟悉了,她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