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稳住身子,她第一件事就是将瓶塞堵回去。
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谢澹如已经脱掉她左脚上的鞋子和袜子,在用手帕给她擦脚了。
“你……”她不用再问他干什么了,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但他这行为不对劲的,太……太过了。
比在天津时候迷迷糊糊搂着她躺,还要过,甚至,比上一次治疗打嗝还要过。
脚这地方,太私密了。
她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车子里兴许是真的比外面暖和,暖的,廖婉玗觉得脸上发热。
谢澹如擦干了这只,长臂一伸将她抱着的暖水瓶给抽走了,然后随手放到他另一侧后,又来抓廖婉玗右脚的脚踝。
她往后缩了一下,但身后就是车门,车外就是大雨,跑不出去的。
最后只硬生生挤出“我自己来”四个字来,并且,还是越说声音越小。
谢澹如装听不见,拍开她伸过来抢手娟的手,自顾自地又将方才的事情做了一遍。擦完后他没事人似得将帕子揣回西装内侧口袋,又去焐廖婉玗冰凉的脚。
他手掌上传来的温度仿佛是带着电流的,激得廖婉玗浑身一颤,挣开他就曲折退跪坐在皮座椅上,“我……我不要。”
声音轻的像羽毛,拒绝也像是邀请。
谢澹如“嗯”了一声,“那你要什么?”这话调笑的意味太明显,整个语调都轻轻地上扬着。
“热水。”她还没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捂上耳朵。”
她依言抬手,动作到一半又停下来,“为什么?”完全不明白热水跟捂耳朵之间的关系。
“快点,听话。”是哄小孩似的调调。
廖婉玗迟疑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捂上耳朵,眨着不明所以的眼睛看着谢澹如。接着,她见他将车窗摇下三分之一,从怀里摸出一把枪来,对着天空放了一枪。
“……”这是什么意思?
猫着腰假装自己会修车的冯志清听到枪响,喃喃地叫了一声“祖宗”,扔下顾诚岩,踩着泥水往后面的车跑去。
“旅座,怎么了?”他站在车门口,眯着眼睛,往里面看了一眼。鞋子?
“把热水送过去。”
冯志清“哎”了一声,就近打开驾驶这一侧的车门,探身伸手从敞口的竹篮子里扯出一只军用水壶来,又关好门颠颠跑走了。
他想叫冯志清给周萍萍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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