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淋了一顿大雨十之七八是要生病了。
冯志清传完话,又去不知道什么地方换了身干衣裳,虽然不怎么合身,但好歹舒服了许多。他上了车就自觉地往鹭州开,也不等后面,大有积分可以拉开距离的意思。
廖婉玗想的少,再加上这会脑子里又在惦念早前那个老师傅留给她的地址和名字,暗暗盘算着,下次再过来,绝不麻烦顾诚岩,要是周萍萍病了,往后也不要带着出门了。她是个有孩子的,小孩的奶还没断彻底,妈妈吃了药,多少会有影响吧。
这样想着,她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谢澹如本来闭目假寐,听见声音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不放心?”她就这么信不着他?
“不是。”廖婉玗怕他误会,解释道,“你吩咐下去总不会初问题的,没什么不放心。”
谢澹如得了个满意的答案,但没什么表示,神情都没有半分变化。他静静地看着廖婉玗,想要说点什么,又想起她之前的话来。
作为一个军人,他确实有几分身不由己。就算全鹭州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她廖婉玗也不会给他面子。
起码,那件事情上不会。
说骄傲也好,说自卑也罢,他们两个终究都有些不能放下身段的理由和无奈。
谢澹如不知道廖婉玗是不是听说过,关于他母亲可能参与了那件事的传闻,但这事情他是装在心里的。也就导致,每每见到廖婉玗,他都要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母亲来。
这不是一件好事情,如今她直白地拒绝了他,或许反而对大家都好。
“下个月,我就去遵化。”
廖婉玗抿了下唇,想到东北的形势,又蹙了眉头,“遵化距离东北那样近,安全吗?”
“不好说,张大帅没有归顺中央政|府,国府一时半刻也是观望。”谢澹如实话实说。
她听出不对味来,歪着头想了一下,“国府什么意思?这就不管东北了?张大帅是不归顺,但百姓总还是国府的百姓吧?”
“话是这么说,但眼下正是逼着他们归顺的好时机,国府那帮子人,可管不了那么多。”
廖婉玗叹了口气,“可真叫人失望。”
“更失望的兴许以后也有,日本人那边据说要扶持北方政|府。”按理说这些东西都是军事机密,但谢澹如并不防着她,“你们之前在天津采买纯碱,此时还要多思量。说不定什么时候真打起来,铁路可就不是民用的了。”
这话一点也不假,起码现在东北那边的铁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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