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鹭州的船运业务,口碑一定比现在好。”
廖婉玗说完,唐亭欧半晌没有讲话。
鹭州的造船厂确实数量很多,但在全国来说,名声却并不怎么好。许多小船厂为了接单,将价格压得很低,但价格低不意味着利润低,这其中的缘由,想也明白的。
今日那鹭州船务局的局长来拜访他,所说的事情,跟廖婉玗方才的话,到也有十之五六大意相同。
一个是混迹官场几十年的政界官员,一个是十六七岁的半大丫头,哪一个更叫唐亭欧惊讶,显而易见。
“你,还有个弟弟?”
“是,还有个同胞弟弟。”
唐亭欧靠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动了动,“那你怕是要许久都见不到他了。”
廖婉玗将这话在心里面默默地重复了一边,渐渐雀跃起来,“唐公……唐公的意思是,愿意收我做徒弟?”
林克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讲话,这会才轻笑了一声,“我差人准备拜师礼。”说完就起身往书房门口走去。
林克己出了门,又将房门关好,房间内一时只剩下廖婉玗跟唐亭欧。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收你做徒弟?”
廖婉玗本来还美梦似得,感觉不到半点真实,这会听了他的话,心中猛然清醒过来。
为什么收她做徒弟?
第一时间,廖婉玗想到的理由,是林克己,但她很快又否定了。
她不好妄加猜测,索性就诚实的表示不知。
唐亭欧点点头,“你可以想想,明日拜师礼的时候,再回答我不迟。”
他六十出头,虽然身体和精气神与同龄人相比要好上许多,但到底还是上了年纪,今儿白日里分别见了两批人,晚上又来了外甥子的晚宴,到这时间,已然是有些困乏。
廖婉玗看不出他的疲惫之态,但大钟十一点三十分报时一响起来,她立即便反应过来,“好的,师父……早些休息。”
他们还没有行过拜师礼,但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唐亭欧也并不介意她如何称呼。
从小楼出来的时候,廖婉玗看着园子里树上挂着的五彩灯泡,才终于笑开来。
她成功了!
不唐亭欧论是给林克己面子,还是她确实有什么地方入了他老人家的眼,反正,她成功了。
由于明日上午便要行拜师礼,所以这一晚,廖婉玗并没有回去,而是暂住在了林家主楼的客房里。
好在下午时林家这边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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