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咳嗽,也许只能睡三五分钟也未可知。
屋子里静悄悄地,只传来唐亭欧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廖婉玗不想打扰他难得的睡眠,一时间竟是不敢动了。
人不敢动,脑子却还灵活着,她先是想了一下自己若是离开上海回鹭州去,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提前交代的。想完这事情有开始思考要带点什么东西给林家澍,毕竟,上次打电话回去,她听说,小澍已经搬回家里住了。
她们那么久没有见面,想想就很开心。
廖婉玗微微翘着嘴角,可那笑容,并没有保持几秒钟。
她觉得自己在动摇,她的心态,与在孤岛时候的决绝完全不同。
人一旦按一下来,确实容易懈怠。她明明那时候每一日都想着,若能活着出去一定要白秀珍和甄顾等人收到惩罚。
现在为什么又偶尔还是会升起想要算了的心情呢?
不应该计较吗?
还是她自己也害怕那个猜想被验证呢?
如果白秀珍给弟弟下毒的事情能够被证实,那么是不是也可以明确的知道谢澹如的母亲有没有参与呢?
她想起自己在谢澹如假死期间帮他送回家的礼物,想着那个女人难过的眼泪,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她是一个那样歹毒的人。
不是没想过不要在意的,也不是没想过要将她和谢澹如分开来看做两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人。
但是,怎么能够真的没有关系呢?就算她跟谢澹如没有什么可能,她也仍旧还是希望,他的母亲,跟自己父母的死,毫无关系。
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拳头,廖婉玗摇摇头,将所有的想法都从脑海里清除。
她不必顾忌这么多,她已经死过一次,难道重活还要为了别人考虑吗?比起担心她要如何面对谢澹如,她更想知道的,是真相。
四日后,怀着这样的心里,廖婉玗踏上了从上海回鹭州的客船。
辛小月第一次出远门,放好行李就跑出了客舱,她站在甲板上对着码头岸边的人胡乱地挥手,有那么一瞬间,廖婉玗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
“小婉,等会我们出发了,真的能看见海鸟吗?”
辛小月年纪比廖婉玗大,本来她自认是个丫头,要叫廖婉玗做“小姐”,可她出身书寓,这么一叫,廖婉玗就想起含香馆的姑娘们,说什么也不准辛小月这样叫自己。
在说辛小月现在是自由人,她们之间不是主仆,谁也不比谁高一等或者低一等,最后一商量,互相都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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