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缺钱的人,所以,他们决定让他先回去,把学业完成。
临走前的一天晚上,他坐在花园角落里的一棵树下,五岁的廖婉玗手中提着一只白兔灯,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来。
“表哥……你怎么还不睡。”她是偷跑出来玩灯的,很怕甄顾会告状。
“你怎么还不睡?”如果没有记错,他们之间,相差了整整十二岁。甄顾虽然心情不好,也不会对一个小丫头摆脸色,于是他轻咳了一声,语气稍微柔软了一些,“你的兔子灯很好看。”
小女孩腼腆地笑了一下,小短腿一步一步走向他,之后伸出手,将心爱的兔子灯递给他,“你不要难过,我把兔兔给你玩。”
“你不要难过……”
甄顾忽然从梦中醒来,他坐起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很遗憾,并没有那个让他不要难过的人在。
披上睡袍,摸出一根烟来,点燃后缓缓吸了一口,又轻轻呼出。
他没想到自己如此慷慨,又或者是早就预料到自己面对她的时候会如此慷慨。若她是为了廖湛山的那点家业,他并不介意拱手相送。
这种送当然是有条件的,他也知道,她大抵是不会同意的。
比起他的“送”她宁愿自己将那些东西“抢”回去。
甄顾其实是很厌烦阿谀奉承与勾心斗角的,毕竟当初的甄家分家,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些因素。
当他后来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是在两三年之后了,他不但接受了廖湛山的资助完成了学业,回到鹭州后,甚至还得到了他的重用。
廖家没有儿子,他们当他未来姑爷一般培养与对待。
所以,说到底,他对廖湛山是心存感激的。这份感激,具体表现在只要他还在世,甄顾就绝对不会动白秀珍。
但是很可惜,廖湛山死了,还死的挺早。
手上的烟快速地燃烧着,甄顾站在露台,望着鱼肚白的天色,手指轻轻一弹,将烟蒂丢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有点可悲,活成了自己少年时候最讨厌的样子。
跟日本人虚与委蛇是为了什么呢?赚钱吗?那跟廖婉馨维持的表面婚姻就是为了什么呢?
她们姐妹,明明除了眉眼,并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啊。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转身离开露台。
一个人总会对另一个人留下些印象的,只要还能够记得,在他看来,是好是坏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
毕竟,对于她来说,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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