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统嘘寒问暖关心他身体的电报一到,边有人上门来“探病”。哪怕明知道来了也会被拦住,还是有许多人递上了帖子,备了厚礼。
这直隶,终于完完全全是谢澹如掌控之下的了。
他身上缠着绷带,腰上垫了一个小臂长的窄垫子,让他又能有些依靠省点力气,又不至于碰到伤口。
“那边的态度明朗,但还是坚持要求你亲自去趟沈阳。”乔敏芝面色不大好,她这几日又要帮着嫂子们准备两个哥哥的丧事,又要应对上门探望的客人。毕竟,有些人身份特殊,闭门不见不合适。
她从手中拿出一张纸条,“这是沈阳来的密电。”密码本只有谢澹如能看,乔敏芝交给他后又问了问伤口是否还疼,就出了房间。
谢澹如已经能够下地走动,他将书房壁炉上的插屏钟挪了个位置,墙上便露出一个凹槽来,那凹槽上有金属提手似得地方,他轻轻拉扯一下,将座钟摆回去,转而拿起立在一旁的炉钩子在壁炉侧面的一个位置敲了一下,这个装饰用的壁炉炉膛内便弹开一到缝隙,
他缓慢地蹲下身,打开贴了薄石层的小木门,从里面拿出一本书来。这书封皮被月历纸包着,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内容。
看了一眼乔敏芝给他的纸条,谢澹如翻开了书页,一两分钟后,他将一切恢复原位,又将纸条在烟灰缸里烧尽,这才拿起内线电话,叫来了谢信。
那电报不是别人来的,正是他派去东北打探虚实的一个先遣班班长发来的。
据说东三省各地政|府的意思,是已经管不了了,万事都指望着军方给态度,可现在的那位东三省总司令不过是个傀儡,亲爹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日俄因为权益问题矛盾已久,这次日方白白死了几个人,是断然不肯轻易罢休的。这事情,谢澹如不应该参与。
他把谢信叫来,也是为了让谢信叫秘书室往南边写封信,继续称病,避而不见,静待不动。
没想到,谢信身后有鬼追似得跑进书房,一直叫着不好了。
“怎么了?”
谢信拿了一份傍晚才加印的号外刊,拍在了谢澹如书桌上,“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谢澹如俯身看了一会,忍不住骂了句娘。
老毛子挑起的事端,把奉天三省政|府和军队拖下水,现在日本人再次集结兵力,他们倒是先跑了。
至于那些个日本人,向来是说话不算数的,早前签订的和平协议,此刻也是不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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