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兴文和马兴武,留下他们一堆妻妾孩子,这事情确实做得挺狠心。乔敏芝跟他是夫妻,若说半点风声也不知道,怕是很多人不会信。
想来,马兴文的这位正房太太,就是为了报复谢澹如,才找人绑乔敏芝的。
“那……现在怎么办?”八角帽是按照雇主的要求,从那家一路跟着人出来的,按照雇主的意思,那宅子里住着的是天津首屈一指的富商,他们也问过门口的兵,雇主的解释,是因为这家跟督军关系好,人是督军派来保护商人老爷的。
其实这些话如果求证,很容易就能被揭穿,但是他们一听说定金八条小黄鱼,人到手之后具体怎么做,还没想好,价格到时候再谈。见钱眼开,他们也就什么都没打听。
马兴文的妻子今年已经三十出头,在家中虽然是主母,但到底色衰爱弛,跟他那几个新抬回家的小妾比不了。按理说,她应该是恨马兴文薄情寡义的,可等到人真的死了,那些个没良心的狐媚子一窝蜂散了后,她反倒是最为马兴文伤心难过的那一个。
她动不了谢澹如,动动乔敏芝总还是可以的。只是没想到,这几个废物,明明手里头拿着她给的相片,还能绑错人。
现在怎么办?
廖婉玗见马兴文的妻子一直盯着她看,眼神闪烁,神情莫测,“大嫂,这是个误会,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女人跟廖婉玗无冤无仇,狠不下心叫八角帽撕票,可廖婉玗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谁,真将她放走,自己又不能安心。
“廖小姐,这件事情真的是对不起你,我知道,按理说抓错了人,把你放掉是应该的。但是……”她犹豫不决,“但是如果回头谢澹如问起来,难保你不会将我抖出去。我还有老娘和稚子,我不能让他们冒风险。谢澹如就是条疯狗,他如果知道是我做的,不会放过我们的。”
廖婉玗听她这话就知道要坏事,正打算出言劝说,没想到八角帽先抢了话,“谢澹如?直隶督军?”他走到马兴文的妻子身边,啐了一口,“你开始跟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这他妈不是坑人吗!”
如果知道是绑谢家的人,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能做啊!有命赚没命花,傻子才会接啊!
马兴文的妻子往后躲了一步,“是谁家的根本没有区别不是吗?你们把她解决了,我在给你们十条小黄鱼,这事情,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廖婉玗方才就有预感这女人动了杀心,只是没想到她能理直气壮讲出这样的话来,于是她也急了,“你们别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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