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衣裳下摆被塞进一条黄绿色的军裤内,腰上皮带明晃晃地挂着皮枪套,枪套扣着,露出黑色手柄来。
“鄙人秋柏韬,听闻故人爱徒在这趟车上,故而请来叙叙旧罢了,廖小姐不用紧张,坐,你们坐。”
书桌这边摆着两张包了皮子的木椅子,仿佛就是给廖婉玗和辛小月准备的,辛小月看了廖婉玗一眼,跟着她坐下来。
秋柏韬说故人爱徒,显然就是认识唐亭欧的,但按照现在这个排场,她还不至于傻到以为面前的人是师父的朋友。
“秋长官幸会。”
辛小月看得出来对方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廖婉玗身上,她就安安静静地将视线在廖婉玗和秋柏韬见转来转去,紧张地大气不敢出。
“你师父,身体还好吗?”
唐亭欧病了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这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廖婉玗见他问就实话实说,“算不上特别好,但勉强还行。多谢秋长官关心了。”
秋柏韬轻轻地“啧”了一声,面露遗憾之情,“若不是公务繁忙,我实在应当去探望探望。”
廖婉玗扯着嘴角摆出一个微笑来,“想必师父也唱惦记你。”
“哈!”秋柏韬笑了一声,“应当是我想他更多些才对。”
廖婉玗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侧目看了辛小月一眼,见她紧张地蹙着眉头,安抚地拍了拍她抓着自己小臂的手。
这人明显是冲着唐亭欧来的,那是她师父,就算真有什么事情,既然已经找到她的头上,了解她的行程,想来是避无可避的。
但廖婉玗自问对唐亭欧并不十分了解,他年轻的时候做过什么,结交过什么样的朋友,自己一概不清楚,今儿这人将她“请”来,也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
往天津的行程她现在已经不敢奢望能够按时离开了,只求对方真的只是想要叙旧,不要出什么事情便好。
“不知道秋长官把我们请到办公室来,究竟所谓何事呢?”她理了一下因为早前小憩过一会儿有些碎发掉落的爱司髻,看起来十分放松。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几张相片,想请廖小姐看看。”
他话音落下便将桌上原本就放着的一个资料袋推过来,廖婉玗松开被辛小月抓着的手臂,两只手将袋子拿过来,绕开原本缠着的白色棉线,将袋子内的东西倒到桌面上。
几十张相片洒落在枣红色的办公桌面,相片上的图像有的看着清晰些有的则相对更模糊更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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