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婉玗手就扶在张鼎云的胳膊上,但见师兄自己似乎没有想起来的意思,也不好生拉硬拽,只得陪他蹲在这边。
张鼎云在原地做了将近一分钟,才堪堪缓过那阵要命的疼痛来,他将大半重量压在师妹身上,试探着慢慢站起身。
廖婉玗怎么看都不觉得张鼎云没事,于是扶着人走回客厅的路上,但心地又问了一句,“师兄,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原本住在唐家随时待命的医生,自唐亭欧去世后就已经离开了,现在要是叫人来看,少不得要惊动宅子里的其他人。
故而张鼎云心里头想着要到医院里去瞧一瞧,嘴上却仍旧说着没事。
并且,为了表示真的没有受伤,他甚至已经不再扶着廖婉玗,并且尝试着换个话题,“你刚怎么忽然就摔了?”
廖婉玗这才想起自己脚上还带着油,幸亏厅里面铺的都是地毯,不然她说不准还得在摔两下,“可能是谁不小心撒了点油,没注意到没收拾,叫我哥居心不良的偷吃鬼给碰上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又回了客厅,张鼎云伸手将廖婉玗按坐到沙发上,打开沙发边上小圆桌上的台灯后没事人似得忍着痛蹲下身去检查。
“还真是。”他因为蹲着,人比坐在沙发上的廖婉玗矮了一个头,只得抬眼看她,“你别乱动。”
廖婉玗起初不明所以,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等着,待到师兄端着水盆和香皂,胳膊上还搭了一条毛巾回来的时候,她才忽然意识到这人想要干嘛。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她慌忙站起身子要去接张鼎云手里的水盆,被张鼎云轻而易举躲开来,之后那人将搪瓷水盆放到地摊上,又将最靠近外侧的单人沙发扭转了一个方向。
“你别乱动,你知道你这一脚的油猜到地摊上清洁起来多费劲吗?”
他声音不高,但语气难得严厉,还真把廖婉玗给唬住了。见到小姑娘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样子,他伸手将人拉过来按坐在沙发上。
廖婉玗到上海之后,已经很少会表现出窘迫的神情,但她现在眼见着张鼎云单膝跪在地上给她清洗那只踩了菜油的脚,大脑近乎是一片空白,好一会才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来。
“我……我自己可以的。”
张鼎云听到这话笑了一下,手下撩水的动作并没有停,他想起第一次遇见廖婉玗的时候,她就是赤着脚跑去厨房找吃的。
那时候他的出现显然是吓到了这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