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廖婉玗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澹如。
“你不要激动……虽然是这样传,但我还未来得及验证,并不知道是真是假。”
廖婉玗觉得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碰碰跳动,那一下又一下有力快速的声音,反而让她冷静下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阿爹已经去了这么久,这种话怎么就忽然传起来呢?”
姜知荷久居深宅,自己也是听婆子丫头们传回来的,告诉谢澹如的消息自然也是个边角,事情到底最初是从何处,又是何人口中传开来并不清楚,“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觉得,应当告诉你。”
廖婉玗紧了紧交握的双手,指甲把自己抠的生疼,但这疼,实在能叫她集中精神思考,“既然尚未验证,那我就回去验证一下。当初阿爹中毒而亡,过错都怪到了阿娘身上,我一门心思求人救阿娘,爹的丧事都是甄顾操办,这其中究竟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谁也说不清楚。”
谢澹如当初并没有去祭奠过廖湛山,听她这样说不免有些奇怪,“灵堂那几日,你们都没有见到令尊的遗体吗?”
廖婉玗摇摇头,“也不算没看到,但盖着苫脸纸,又不能说就是看到了吧?”她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起甄顾来,故而回忆当初的事情,许多地方都觉得不大对劲。
谢澹如点点头,“一般情况下哪有人敢去做这样不敬的事情,如此说来,只要身形相似,棺内躺着别人也并不是不可能。但这事情,只他一个人做的吗?”
“阿爹故去,对我大娘和几个姐姐半分好处都没有,我相信她们不会参与其中,当时白秀珍忙着陷害阿娘,将事情全权交给甄顾,只要他想,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廖婉玗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我得回去看看,不论是真是假,我都要自己找出个真相来。”
“我跟你一起回去。现在的鹭州简直成了日本人的天下,甄顾投靠他们,正混的如日中天,你一个人回去了,能做什么呢?”
廖婉玗摇摇头,“你不能去。你才从东北回来,想必诸多事情要处理,跟我回鹭州算什么呢?你放心,我会联络林先生,总不会出事情的。”
谢澹如想起林克己都觉得不大舒服,但廖婉玗说的是实话,他手里尚压着许多事情没有处理,子俊的手伤也未治愈,他听说廖婉玗出事就急匆匆地赶过来,走的时间再久,也确实不行。
“那我也不能叫你一个人回去,晚点我把竹桃和钱二接过来,在另派几个伸手好的便装跟着你。”
廖婉玗这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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